皇帝老爺子都發話了,花側妃又有把柄在阿詩卓瑪手裡,也隻能乖乖聽話,不好拒絕。
“那我就卻之不恭了,有勞卓瑪公主。”
沈嶠趕到這裡,已經是晚了一步,被阿詩卓瑪將病人截胡了。
正所謂,旁觀者清。她樂得一旁看熱鬨。
阿詩卓瑪就如上次在宮裡那般,放出幾隻五彩斑斕的蟲子,鑽進花側妃的袖子。
眾人在跟前好奇而又害怕地盯著瞅,渾身起雞皮疙瘩。
沈嶠更是看得目不轉睛,很好奇這傳說中神秘的蟲蠱之術,是怎麼給人瞧病的。
不過是片刻功夫,阿詩卓瑪便收回蟲子,胸有成竹地道:“花側妃這是受到什麼驚嚇了吧?心跳得有點快。”
花側妃點頭:“不瞞卓瑪公主知道,今兒早起我還好好的呢,聽說外麵下了大雪,立即跑出來瞧,結果啊……”
她偷眼瞧了不遠處的皇帝老爺子一眼,低聲道:“一時間忘形,跑得遠了,就瞧見不遠處不知道誰堆了個雪人。就那麼佝僂著身子半趴在雪地上。
我立即跑上前去瞧熱鬨,結果就嚇了一大跳,當時就雙腿一軟,倒在雪地上了,就連驚叫聲都卡在喉嚨裡,沒有出來。”
眾人聽她說到這裡,有人已經猜出來發生了什麼事情,頓時就沉默了。
沈北思更是麵色煞白。
不正是昨夜裡被杖責的溫嬪嗎?晨起被人發現凍僵在了雪地裡,皇帝老爺子下令,直接拖走埋了。
任是誰第一個瞧見這驚悚一幕,怕是也要嚇個好歹。
阿詩卓瑪同樣是心裡明鏡似的,不再追問,而是微微頷首道:“這就是了,你是由於過度驚嚇引起的心悸,更不適合一路顛簸回上京。
我給你開個方子,你服用之後,保證就能藥到病除。”
花側妃有點為難:“不怕卓瑪公主你知道,我現在待在這獵場裡,腦海裡總是情不自禁地浮現出晨起那一幕。心裡一嚇,就緊張得喘不過氣來,更不敢閉眼休息。
所以我與太子殿下才商量著,先行離開這裡,大概也就沒有這種恐懼了。”
花側妃說得合情合理,黎妃等人也微微頷首:“就是,此事兒換成誰在心裡也是個疙瘩,這出來進去的,冷不丁地瞄上一眼,就心驚膽戰。”
阿詩卓瑪可不是好打發的,堂堂魅影,心狠手辣,見過多少風浪,能畏懼一具死屍?
她微微一笑:“花側妃所言極有道理。可你現在身子不適合這冷寒天氣一路顛簸,若是半路發作,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可不太好。
不如這樣,我先給你用藥,大概一刻鐘就能立即起效。你若是仍舊覺得不適,那再回京也不遲。如何?”
花側妃知道,自己今兒怕是脫不了身了,也隻能應著:“那就多謝卓瑪公主。”
阿詩卓瑪熱絡地牽著花側妃的手,暗中使了氣力:“這裡風大,你身體不適,我們找個避風之處,我給你慢慢施治。”
花側妃硬著頭皮:“那就到我營帳之中吧。”
兩人你謙我讓地走了,大家也不好跟著,隻好奇議論,這南疆的蟲蠱之術真的神奇,幾隻蟲子竟然就能治病。
二人進了帳篷,花側妃支開閒雜人等,阿詩卓瑪坐在她的跟前,依舊是笑吟吟的,一臉的人畜無害。
“怎麼?花側妃這是要躲著我嗎?我們上次的話還沒有說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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