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陌邯鼻端輕嗤:“卓瑪公主還有彆的證據嗎?沒有我就走了。”
“你不信?是不是覺得我是在挑撥你們兄弟之間的感情?”
“對,我不信。我的櫻血蠱乃是你南詔的奸細所下,與我長安皇子有何關係?”
“早知道你是這樣的態度,我就不應該將我的懷疑告訴你。我隻是想讓你自己有防備之心。”
“那就多謝卓瑪公主了。”
“皇權相爭,同根相煎,每個國家,每個朝代都是如此。你覺得你長安的兄弟們真能做到兄友弟恭?不過是表麵一團和氣罷了,背地裡不是一樣的爾虞我詐?
狡兔死走狗烹,等有朝一日,太子登基,邯王殿下你手握重兵,處境將十分微妙。邯王殿下,難道你就真的不考慮做我南詔的駙馬嗎?”
“南詔駙馬本王不稀罕,”司陌邯不假思索:“還請卓瑪公主收回這個妄想。”
“我想,應該不用我說,邯王殿下自己也能猜得出來,我所說的南詔駙馬,將來意味著什麼。
隻要你跟我回南詔,討伐我大王兄,我就能順利坐上南詔的王位,而你,就是南詔的王夫。
你我比肩君臨天下,指點江山,何苦留在長安,出生入死不說,還要被自家兄弟背後捅刀子?
你的櫻血蠱,宸王的陰陽蠱,以及陵王被栽贓,這都是前車之鑒。”
司陌邯冷聲道:“這是本王自己的家事,與卓瑪公主無關。”
“我知道你放不下沈嶠,我可以接受她,讓她跟著我們一同回南詔。”
“卓瑪公主有件事情沒有搞清楚,是我們接受不了你的加入,而不是求你接納沈嶠。”
“我哪裡不如她沈嶠?”
“公主問這話,有點自取其辱。”
阿詩卓瑪深吸一口氣:“你要怎樣才能答應?”
司陌邯一字一頓:“我無論如何都不會答應,哪怕是抗旨不遵!背叛親離!萬劫不複!甚至於……玉石俱焚!這個答案,你可滿意?”
“我就欣賞邯王殿下這份豪情!”阿詩卓瑪笑吟吟地道:“不如,我們各自退讓一步吧?
我不強求你做我的駙馬,隻要,你能幫我挺入南詔,奪得王權,我就放你自由,成全你和沈嶠。
等改日你邯王殿下若是有用得著我南詔的地方,我也願意傾囊相助,助你壯誌淩雲,得償所願。”
司陌邯冷笑:“卓瑪公主這是將我司陌邯當成什麼人了?我對你所說的這些,絲毫不感興趣。你真的找錯人了,告辭。”
說完頭也不回地去追沈嶠。
沈嶠與司陌年正在不遠處說話,不時扭臉看向兩人這裡。
司陌年在沈嶠麵前,竟然略微有一點局促。
“你剛剛說,阿詩卓瑪她在南詔已經有意中人了?”
沈嶠點頭:“對,她自己親口說的。”
司陌年苦笑:“那個人我是不是認識?”
沈嶠略有意外:“你知道是誰?”
“是不是原來你身邊那個奴才?好像是叫狼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