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陌邯眉心微皺:“你分析得很有道理,可這魅影既然是南詔大王子的人,又屢次加害於她,她為什麼還要替她隱藏身份?”
“你彆忘了,狼行也早就知道魅影的真實身份,但是同樣選擇了隱瞞。或許是魅影對於她們而言,還有利用的價值。”
“完全有可能!那現在我們不能繼續放任魅影潛伏在我們身邊了,需要馬上將她繩之以法,免得再生事端。”
“可是在有確鑿的證據之前,我們無法指認她。”
“現如今最有希望的,就是大哥身邊那個瘋丫鬟了。隻要她能清醒過來,那麼就能指認花側妃。”
沈嶠腦中突然靈光一閃:“我倒是有個主意,用魔法打敗魔法。”
“什麼主意?”
沈嶠踮起腳尖,在司陌邯耳畔壓低聲音說了幾句話。
司陌邯唇角微勾:“還得是你腦子活絡,隻是多少有點冒險。萬一弄巧成拙,那你可是吃不了兜著走。”
“淩王殿下都敢鋌而走險,我怕什麼?”
司陌邯有點不解:“三哥怎麼了?”
“你三哥隻怕是要倒大黴了。”
沈嶠朝著司陌年與司陌宸的方向努努嘴:“你瞧,卓瑪公主來了。”
阿詩卓瑪在阿布的攙扶下,一瘸一拐地湊到跟前來瞧熱鬨。
見到宸王二人,掩唇一笑:“適才吃酒之時,你們全都嚷著說吃醉了,這營地裡一出事兒,你們來得比誰都快。原來隻有我一個人是真的醉得不省人事。”
司陌宸隻當適才的事情並未發生:“我是真的醉了,若非這失火的帳篷就在旁邊,小廝慌裡慌張地將我叫起來逃命,我現在還醉成一灘爛泥呢。”
沈嶠這才留意到,這失火的地方可不就在宸王兄弟幾人的帳篷附近嘛。
難怪司陌年還未得逞就不得不趕緊抽身而退,這打遠了瞧,也分不清究竟是不是自家的,火燒屁股的時候,哪還有心情做風流之事?
麵對阿詩卓瑪,司陌年麵色略有一些慌張,尷尬賠笑:“我也是剛剛起來,正要打發下人去瞧瞧卓瑪公主是否受驚呢。”
“讓淩王殿下見笑,今日醉酒失態,您前腳剛走,我就躺在床上醉得人事不知了。若非阿布回來得及時,衣服都差點被我丟進炭盆裡燒了。”
她笑得十分單純,甚至還帶了一抹少女的羞澀。
司陌年隻當她真的酒後斷片兒,再加上迷藥的作用,渾然不覺自己對她做過什麼。
於是還得了便宜賣乖。
“早知道我應當留下來照顧公主的,還好有驚無險。”
“算了,”阿詩卓瑪捂著嘴:“我可不想我醉酒之後那副放浪形骸的樣子被淩王殿下瞧見。太丟人了。”
三人笑著打趣,阿詩卓瑪又問起刺客之事,談笑風生,一派和諧。
在這一刻,沈嶠方才真正意識到,人不可貌相這句話的含義。
阿詩卓瑪瞧起來如此單純無害的一張臉,說話也給人一種沒心沒肺的直爽感,在麵對她恨得咬牙切齒的司陌年麵前,竟然還能笑得如此燦爛。
這就叫城府,笑裡藏刀。
果真,皇室裡出來的人,沒有一個是簡單的。
請記住本書首發域名:..bigeba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