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想自證清白,靠的是證據。你殺了她,死無對證,很多事情就更說不清楚了。”
“清者自清,濁者自濁。本王坦蕩無愧於天地,還用她證明嗎?
自從她進了太子府,本王待她可不薄,從來不曾刻薄怠慢過分毫,還冊封她做了側妃。
可她呢?利用我也就罷了,竟然忘恩負義,反咬本王一口,往本王身上栽贓。本王不殺她,不足以泄憤!”
沈嶠望著幾乎喪失了理智的太子,有點難以置信。
在她的印象裡,太子穩重而又沉穩睿智,今日竟然為了一個花側妃,就如此衝動行事,不顧後果。而且看他這一身頹廢,頗有一點心如死灰,玉石俱焚的勁頭。
花側妃在他的心裡,竟然這麼重要?
她狐疑地插嘴詢問:“太子殿下在來大牢的時候,有沒有覺得有什麼異樣的感覺?
比如說頭部突然的眩暈,或者身體某處突然有些莫名其妙的疼痛,或者遇到一些反常的人和事?有人故意地接近你?”
“你是在懷疑,我跟穆錦苼那般,是被人下了蠱,操控了理智,所以才會殺人是嗎?
多謝沈姑娘的好意,本王好的很,沒人給我下藥,我自始至終都清醒的很,也沒有醉。我是真的想殺了她,讓她死在我的手裡。”
“花側妃是下蠱高手,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地給人下蠱,或許太子殿下你自己壓根沒有覺察呢。要不,我去請卓瑪公主過來,讓她幫你看一眼?”
太子看一眼地上的花側妃:“不必,她沒有給我下蠱,是她自己一心找死,想讓我殺了她。”
“是她求你?”
“不是,是她激我,她故意說那些瘋瘋癲癲的話,故意往本王的心裡捅刀子,故意激怒本王,故意讓本王殺了她。
所以,本王成全了她,送了她最後一程,如此便不虧欠了。”
司陌邯抿抿唇:“昨日裡,刑部尚書與大理寺卿已經審問過花側妃,她的口供對你很不利。你實在不該這樣衝動。”
“你也認為,我是殺人滅口是不是?”
司陌邯沒有反駁。他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讓彆人相信。
太子此舉,實在無法解釋。
太子輕哼:“無論你們信或者不信,我的確並不知道她的身份,言儘於此,你們願意怎麼想就怎麼想吧。如今我再怎麼解釋也沒有用了。”
大理寺卿為難地望向司陌邯與沈嶠:“邯王殿下,沈姑娘,您看這……”
司陌邯微微蹙眉:“暫時將花側妃的屍體妥善安置,命人看管好,任何人不得單獨接近。”
大理寺卿硬著頭皮應下,命人將屍體運走。
至於太子,沒有皇帝的命令,誰也不敢發落。就算是司陌邯與沈嶠,也不敢自作主張。
太子自己並沒有離開的意思,他有氣無力地靠著牆壁,癱軟如泥:
“皇子犯法,與庶民同罪。這人是本王殺的,本王自然應當承擔責任。你去回稟父皇吧,我就留在這裡聽候父皇發落。”
沈嶠拽了拽司陌邯的袖子,兩人離開牢房,叫過負責看守的獄卒,詢問適才究竟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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