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詩卓瑪身邊跟著的南詔下人一驚上前,司陌宸冷聲道:“你們公主情緒太激動了,我先帶她回去休息。”
下人還在猶豫,是否應當阻攔,司陌宸已經彎身將她打橫抱起,大步流星地回了他居住的帳篷。
他屏退所有人,將阿詩卓瑪放在床榻之上,臉上的溫柔褪儘,浮上一抹陰鶩的冷笑。
然後慢條斯理地解開阿詩卓瑪的腰帶,用手指勾開她的衣襟,眸子裡的溫度逐漸上升,變得熾熱起來,艱難地吞咽下一口口水,放下了帳子。
帳子如湖水一樣蕩漾起急促的波紋,臨時搭建的簡陋床榻“吱呦吱呦”地搖晃。
昏迷之中的阿詩卓瑪感覺到了疼痛,不由自主地逸出一聲輕哼。
她夢到,自己正在滿是殺戮與血腥的王宮,大王子居高臨下地望著她,就像是一頭凶殘的野獸。
二哥與阿布相繼倒在自己麵前,鋒利而又冰冷的箭矢穿透了她們的胸膛,血花四濺。
阿詩卓瑪拚命地哭喊,滿懷仇恨與憤怒地衝向大王子,手心裡的劍,沉重而又鋒利。
半路之上,有人擋住了她,並且毫不留情地將一柄利刃送進了她的身體裡。
她承受著身體被撕裂的疼痛,也終於看清了眼前這個人的真麵目。
司陌宸!
是他!是他勾結著自己的大哥。
也是他,在獵場上的那一夜,趁虛而入,這樣滿臉獰笑地望著自己,挑開了覆在胸前的係帶。
他才是隱藏在暗處的那匹狼啊,一步一步操縱著,將自己摁在了利爪之下,無處可逃。
阿詩卓瑪冷不丁地驚醒,腦子前所未有的清醒,但是身子卻無法動彈,就連指尖都動不了,就像是鬼壓床了一般。
司陌宸心滿意足地側身躺在她的身邊,以手支額,赤裸的胸膛提醒著她,適才二人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
見到她醒過來,司陌宸溫潤一笑,聲音還是那麼溫柔,卻說著令阿詩卓瑪無地自容的話。
“味道差強人意,勉強可以入口。就是像條死魚似的,一動不動,令人有點索然無味。”
阿詩卓瑪羞憤交加:“你對我做了什麼?”
司陌宸抬手,撫摸著她的臉:“要不要,本王在你清醒的時候,將剛才的事情重新做一遍?”
“無恥!”阿詩卓瑪身子輕顫,遏製不住怒罵:“我要殺了你!”
“你都落得這個地步了,竟然還這樣嘴硬。”
司陌宸嗤之以鼻:“都嫁給本王了,還跟本王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聖女姿態,不讓本王碰你,還約法三章,你以為你真是什麼尊貴的南詔公主?
在南詔,你叛國投敵,人人得而誅之;在長安,你也不過是我們利用的工具而已。本王想怎麼玩兒就怎麼玩兒。”
阿詩卓瑪閉上眼睛,忍受著他不安分的手帶給自己的恥辱,還有他撕下自己偽裝,將自己刺激得體無完膚的話。
如今再說什麼,都是自取其辱。
司陌宸得意地摸著她的臉:“怎麼,還不服氣?是不是還在指望著,你那個二哥來救你?”
阿詩卓瑪猛然睜開眸子:“我二哥他現在怎麼樣了?”
“還能怎樣?聽說被你大哥用鐵釺子穿過他的鎖骨,關押在大牢之中,挑斷手筋腳筋,折磨得生不如死。你就不要指望他,會來救你了。
跟我耍心眼,想利用我,幫你二哥打下南詔的江山,你這算盤打得挺響。可惜啊,讓你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