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察覺到,這裡的危險似乎非同小可。
最起碼一旦爆發把弱小無助的她卷進去絕對是九死一生的級彆。
白啟雲掏出兩枚水滴,對著不遠處的魯熱招呼了一聲。
對方也湊了過來。
三枚水滴一靠近,頓時散發出了強烈的光芒。
“這!”
魯熱的臉上瞬間布滿了震驚。
湛藍色的光輝下,三枚水滴悄然合在了一處。
下一秒,一道藍色的光柱衝天而起。
“嗡~”
仿佛有什麼來自遠古的機關被啟動,地麵發出一陣震顫。
“小心。”
白啟雲雙手一震,頓時散發出一陣銀白色的光輝,將三人護在其中。
熒跟裟羅也飛到了天空中,從上方觀察此地的異變。
隻見那藍色的光輝宛如河流一般注入了黃金柳樹。
原本暮氣垂垂的柳樹瞬間煥發了生機,頂上的黃色枝條重新被綠色覆蓋。
那一抹新綠仿佛來自春天的生機,為它賦予了全新的色彩。
但這抹綠色來得快去的也快,還沒等新綠漫上枝乾,滿頭的黃色便卷土重來。
暮氣再次籠罩了柳樹。
見狀,白啟雲眉頭深鎖。
這無論怎麼看都有蹊蹺。
如果有須彌生論派的學者在這裡或許還能窺探一二,但他這個知論派的學員還是個二把刀,壓根分辨不出柳樹發生異變的原因。
“喂,你看!”
芙寧娜指向柳樹的根部。
隻見之前還被土壤覆蓋的根係此時卻已經暴露在了空氣之中,在三枚水滴融合後散發出的藍色光輝衝刷下,柳樹的根部露出了一個洞口,通向更深處的地下。
望著那黝黑深邃的洞口,白啟雲不由得神色一頓。
這是讓他們下去?
白啟雲看向一旁的魯熱,發現他眼神發直。
這家夥也被嚇到了嗎。
也不怪他,畢竟這裡的人就連芙寧娜都比他能打,害怕也是正常的。
“我下去,你們在上麵隨時準備接應。”
不假思索地,白啟雲直接做出了決斷。
“誒?”
聞言,裟羅臉色一驚,當即俯衝了下來。
“你自己一個人?”
“嗯,下麵情況不清楚,人太多的話施展不開手腳,而且也需要有人在上麵照看。”
白啟雲輕輕拍打了下裟羅的腰肢,眼帶笑意。
“放心,你還不放心我嗎。”
身為這裡的最強,他是最適合下去的人選。
聞言,裟羅也不再阻止他,隻是囑咐他要小心。
看著白啟雲獨自一人走進洞口,一旁的魯熱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問道。
“你們就這麼讓他一個人下去?”
聞言,裟羅操起暗金色的眸子斜了他一眼,聲音平淡。
“他說可以,那就是可以。”
“這算什麼,夫唱婦隨?”
剛落到地麵上的熒不禁笑了一聲,引得裟羅一陣白眼。
敢開她玩笑的,除了那個男人之外,也就剩下這位金發的少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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