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人該不會是受虐狂吧。
他們兩個雖然確實是在打情罵俏,但也是在淡化剛剛芭芭拉的事,就是為了不讓琴難堪。
怎麼這女人還主動追問了起來。
“額...怎麼說呢...”
白啟雲給麗莎使眼色,讓她這個罪魁禍首趕緊幫忙。
要不是她提起這件事,琴也不會主動問。
但誰曾想麗莎理都不理他,直接躺在他懷裡玩起了指甲。
很好,之後把那些指甲全給你剪了。
“哈...其實也沒什麼。”
白啟雲想打個哈哈敷衍過去。
但之前裝作不存在的麗莎此時卻突然上線。
她玩弄著手指,漫不經心地提醒道。
“你們還有閒心聊這些啊。”
“嗯?”
白啟雲不明白她在說些什麼,反倒是坐在沙發上的琴頓時臉色一變。
她倏地站起身來,想要向外走去,但還沒等邁開步子便被麗莎叫住。
“琴,你確定要走?”
“唔...”
兩人之間那如同打謎語般的對話讓白啟雲完全摸不到頭腦。
“你們倆到底在說什麼。”
聞言,琴偏過頭去,白皙的俏臉上閃過一抹羞紅。
一旁的麗莎見狀,眼中笑意越發的濃鬱,直接笑出聲來。
“哈...也沒什麼,就是剛才我給琴吃了點東西,她要是現在就這麼離開,估計之後會有不小的反應。”
“吃東西?吃了什麼,你該不會把放壞了的食物拿出來招待客人了吧。”
但白啟雲確信,這個家裡絕對沒有那種東西。
畢竟整個家的夥食都是由他來負責的,家裡有沒有不能入口的飯菜他是最清楚的那個人。
但即便如此,稍微有心理準備的白啟雲也被麗莎接下來的話語直接擊穿了心理防線。
“啊,普通來講...就是。”
“什——”
在白啟雲即將大喊大叫前一秒,麗莎伸出了手指,抵在了男人的嘴上,眼神迷離地繼續說道。
“順帶一提,我也吃了那東西,現在你知道把琴放走,之後她會遇到什麼狀況了吧,相信我,你絕對不會想見到那個的。”
無與倫比的震撼性發言,讓白啟雲一瞬間失去了言語的能力。
給人下藥...他這輩子最能接受的也不過是下點蒙汗藥而已。
該說不愧是學術天才嗎,一出手就是這種勁爆的藥劑。
“啊...啊...”
無獨有偶,琴在沙發前臉色不斷地變幻,嘴裡發出一陣陣意義不明的聲音。
她的臉色簡直就跟炸上天的煙花一樣,五顏六色。
看到她這副模樣,白啟雲哪裡不知道麗莎說的確實是實話。
“....你真是胡鬨!”
第一次的,白啟雲對麗莎的話語中夾雜了些許的怒氣。
但麗莎依舊像是什麼也沒聽到一樣,在沙發上吃吃地笑著。
似乎眼前的兩人比牆壁上掛著的出自藝術家之手的名貴畫卷還要惹人欣賞。
“怎麼辦呢,你要把她放走?”
“.....”
木已成舟,即便再怎麼不想麵對這個事實,白啟雲也隻能先給自己女人惹出來的麻煩收拾爛攤子。
視線在如同狐狸一般狡黠地笑著的薔薇魔女與臉色如同熟透了的蝦子一樣的騎士團長之間來回搖擺著。
白啟雲咬了咬牙,扔出了自己身為男性唯一能使用的語句。
“琴,你覺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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