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就是最好的機會。”
“嗯...嗯?!”
可憐的琴小姐還不知道麗莎說的究竟是什麼,但她的直覺告訴她,那不會是什麼好事。
隻見麗莎端起手中的水杯,眼含笑意地問道。
“你猜猜這裡麵是什麼?”
“還能是什麼,不就是水嗎。”
為了避免再喝掉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入口前琴檢查了好幾遍,確認是普通的水無疑才敢喝的。
但此時迎著麗莎那彆有深意的目光,琴突然感覺自己的確認...可能也會有疏漏的說不定。
“哈...大部分確實是水,不過我還加了點東西進去,你猜猜是什麼?”
“....猜不到。”
琴放棄了小孩子般的問答活動,雙肩聳了聳。
可沒想到,麗莎的下一句話便讓她徹底失去了理智。
麗莎端起手中的水杯再次一飲而儘,略顯張狂地笑道。
“這裡麵可都是催淫劑,要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會下午才剛起床。”
“!”
有什麼爆炸了。
琴的嘴不受控製地張大,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的女人。
她強忍著心中的怒氣,質問道。
“你給我下藥?!”
“怎麼了,你再不主動點,說不定芭芭拉的孩子都該叫你大姨了。”
麗莎不屑地瞥了一眼琴,絲毫沒覺得自己有做錯什麼。
好閨蜜,真是好閨蜜啊!
“你這家夥!”
琴剛想要發作,房屋的門口便傳來了一陣西西索索的聲音。
那是鑰匙擰動的聲音。
而要說除了麗莎之外,誰能持有這間房子的鑰匙的話——
“呦,來客人了啊。”
一個此時琴最不想也最不敢見到的身影出現在了她的麵前。
白啟雲自然而然地走到麗莎的身旁,將她裹在輕紗睡衣下的身體攬入懷中。
“琴?今天休息?”
“啊....啊。”
剛剛還滿腔怒氣的琴一下子就啞了火,說話也開始磕磕巴巴。
見她這副模樣,麗莎不由得撇了撇嘴。
明明剛才還是一副大發雷霆的樣子,現在卻像是小白兔一樣。
真是見到男人就裝起來了,不,對自己的這個閨蜜麗莎相當了解,這應該不是裝出來的,而是琴的本性。
麵對抱有好感的異性,這家夥肯定會露出少女的一麵。
畢竟到了這個年紀還在讀少女戀愛小說的女人...心底多少都得有點純情。
念及此處,麗莎眼神一沉。
那麼與之相對的,像她這種常年跟酒水為伍的女人,果然還是缺少了這一分純潔啊。
也怪不得當初白啟雲到騎士團時,第一眼注意到的是自己的這位好閨蜜。
這麼想想,好像她還被比了下去。
莫名的有幾分不爽。
麗莎將腿大搖大擺地放在了身旁男人的下半身之上。
如此不加掩飾的動作,讓琴的眼角微微抽動了幾下。
這兩個家夥辦事都不避著外人的嗎。
還是說...她不算外人?
“琴她過來隻是想看看自己婚後的生活是什麼狀態罷了,不過很遺憾,在我這裡可找不到戀愛小說的場麵。”
出乎意料的,麗莎打斷了兩人之間的對話,如同插入泥土的一支竹簽,將即將交頭接耳的兩隻螞蟻分割了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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