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
芭芭拉扯住裙擺,白色的禮服在雙腿前不斷地搖晃,如同一株風中搖擺的蒲公英。
青灰色的雙眸閃爍著微妙的光彩,雖然麵上羞澀,但還是堅定不移地說道。
“那個...你看我怎麼樣。”
“誒?!”
“彆叫,說正事呢。”
“這....”
雖然從芭芭拉嘴裡吐出的想法太過有衝擊力,畢竟二人確定關係其實也算不上多久,現在就發展到這一步確實有些太快,但白啟雲還是從理論的角度思考著。
白啟雲沉吟道。
“大概一到兩個月吧。”
“那就這樣吧。”
“這樣?哪樣?”
已經明白少女想法的白啟雲故意調笑一聲,卻遭到了芭芭拉粉拳的接連襲擊。
“你...你彆太過分!”
————
羅莎莉亞回到家中,簡單的梳洗後便一頭栽進被褥裡。
鬆軟的床鋪舒緩了她身體上的疲憊,原本被她壓下心間的某些東西在她的腦海中不受控製地再度浮現。
“嗯...”
酒紅色的發絲散亂地在她的麵上,眸子中透露出著些許的醉意。
雖然沒有喝酒,但不知為何,她就是覺得自己的腦子跟喝了酒後一樣,迷茫且不知所雲。
指尖掠過唇間,輕微的觸感讓羅莎莉亞蒼白的神色頓時一滯。
她在...回味什麼啊。
察覺到自己異樣的羅莎莉亞像是見到了什麼臟東西一樣,頓時甩開了雙手。
她凝視著頭頂的枕頭,幽幽一歎。
“是太累了嗎。”
盜寶團的事情並未在城內掀起太大的風浪。
但對於城外的那些居心叵測的家夥來說,那一場聲勢浩大的戰鬥確實震懾住了他們。
一時間,蒙德境內的盜寶團們再次蟄伏了起來,不敢冒頭。
尤其是當天的幸存者回到據點後,將那一場大戰有聲有色地描繪出來後,沒能參與到當天行動裡的那些人更是心驚膽戰。
不過那些人並不知道,這些所謂的幸存者,其實從戰鬥一開始就直接暈倒了,那些戰鬥的過程不過是他們臆想出來的而已。
這些幸存者言辭中的唯一共同點,就是那破敗不堪的地貌,以及將他們毆打致昏迷的白啟雲所釋放出的那條雷龍。
但也正因此,對未知的想象才更加讓人恐懼。
如果真的一五一十地將白啟雲跟那個男人大戰的場麵描繪出去,或許效果反而不好。
至於這些盜寶團背後是否有人指使,對於眼下的蒙德來說並不重要。
每隔一段時間盜寶團就會侵擾蒙德的平民,無論有沒有幕後黑手,這些家夥乾的事都跟之前沒有什麼區彆。
現在蒙德境內的盜寶團已經失去了行動的能力,也掀不起什麼風浪,那些幕後黑手即便再想利用他們估計也不太可能。
畢竟廢物可是沒有利用價值的。
蒙德城外風起雲湧,但城內卻是一片祥和。
斷臂的白啟雲跟芭芭拉的感情日益升溫,而且因為身體條件缺失的緣故,與羅莎莉亞約定好的‘陪酒’報酬也隻能交給其他的身體代勞。
不過好在那位酒鬼修女似乎並沒有著急兌現承諾的意思,而是每天悶在家裡享受著傷病假期。
即便她沒受什麼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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