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嘛,我還以為是生孩子呢。”
被白啟雲嚴詞訓斥了一番後,淺籟禮滿臉失望地躺在了榻榻米上。
“如果不是這件事的話,我好像也沒有什麼地方能幫上忙了吧,話說真的不試試嗎,我的子宮還是蠻健壯的...”
“彆說怪話了。”
白啟雲不禁扶住自己的額頭。
這小女孩怎麼成天說一些不著調的話,之前見麵的時候明明很乖巧的。
是家長教育的問題?
不對,神道世家再怎麼說也不會有這種的教育方式。
也就是說...
“是那隻黑貓嗎,嘖,下次見到它給它埋了算了。”
白啟雲想起了之前在神社遇到過的那隻叫做‘寢子’的黑貓,不由得輕輕咋舌。
臭貓妖把他可愛清純的宮司給帶壞了,果然人與妖還是有點界限比較好。
“不要在我麵前說寢子大人的壞話啦...”
距離相隔太近,即便白啟雲有壓低自己的聲音,卻也瞞不過阿禮的耳朵。
少女可不是常人,她知道眼前這個男人絕對有把寢子大人活埋的能力以及權力,這個時候還是趕緊轉換話題比較好。
淺籟禮的眼珠滴溜溜地轉了起來,最終視線落在了一旁一直一言不發的久岐忍的身上,下意識開口問道。
“這位是白先生的女伴?”
“啊?額...算是吧。”
同伴也算是女伴的一種吧。
白啟雲一時間沒有從淺籟禮的言語裡反應過來。
但下一秒,少女的話就讓他後悔如此輕率地給出了確定的答複。
“哦哦!原來您會拒絕我,想來是選定這位小姐誕下神嗣了吧,嗯,確實,她有著比我更加健壯的子宮,想來可以完美地承擔這項任務。”
“哈?”
聞言,白啟雲再一次地被淺籟禮那奔放的發言打斷了思緒,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至於久岐忍,她更是從一開始就沒能聽懂淺籟禮的發言。
什麼神嗣不神嗣的。
不過幸虧她沒聽懂,否則現在恐怕臉色就不會像現在這麼好看了。
有了幾秒的緩衝,白啟雲回過神來,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上手揪住了淺籟禮的耳朵。
“喂,女孩子說話彆總是開口子宮閉口子宮的,還有沒有點矜持了,而且我跟她也不是那種關係!”
“疼疼疼...我錯了,錯了還不行嗎。”
淺籟禮艱難地逃出了主神大人的魔掌,滿臉痛苦地揉搓著自己被揪的發紅的耳朵,嘴裡依舊不依不饒地辯解道。
“她身上有巫女的契約啊,想不想還不是您一句話的事,她又沒有拒絕的權利。”
見到白啟雲又想動手,淺籟禮明智地閉上了嘴。
但她的眼神依舊在久岐忍那暴露在外的小腹處來回掃視著。
能夠在稻妻這種地方穿露臍裝,本身就是身體強壯的體現。
男人都很難抵禦稻妻多變的天氣,更何況一介女流。
久岐忍身體上所充斥著的濃鬱生命力氣息,讓淺籟禮也不禁有些羨慕。
真好啊,她的身體要是也有這麼棒該多好。
雖然二人現在都是文職人員,但有著數年在外奔波經曆的久岐忍,其身軀的鍛煉程度自然是淺籟禮這個從小就坐在神宮之中的少女無法比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