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淺籟禮也隻能無奈地聳了聳肩。
以她的觀察,稻妻地脈出現問題的時候,基本上跟魔物開始大幅入侵村莊的時間相吻合。
雖然沒有明確的證據證明二者有關,但作為猜測而言,如此的關聯已經足夠。
“既然你猜到了,那神社方麵有沒有做出調查。”
如果涉及到稻妻的地脈紊亂,那正跟白啟雲跟久岐忍來到此地的目的不謀而合。
“沒有。”
速答。
淺籟禮絲毫不覺得自己有做錯什麼。
“彆用那種眼神看著我,我才全權接手清籟島沒多久,眼下正是人手不足的時候,哪有精力去調查這個。”
“你倒是好好履行下宮司的責任啊。”
話雖如此,但白啟雲並沒有責怪淺籟禮的意思。
因為跟八重神子和珊瑚宮心海不同,淺籟禮雖然擁有水屬性的神之眼,但更多的是文職人員,實力基本上也就跟芭芭拉五五開。
這種實力的她即便想要做些什麼,大多時候都是有心無力。
“那也沒辦法。”
淺籟禮也不因此而自責,反而很是自在地打量起了眼前的男人。
經過了此前一年的三大神社交流,她早就從其他人那裡得知了白啟雲的身份。
對於一般人來說,知曉了自己應服侍的神明突然出現在自己的眼前,應該很是惶恐不安吧。
就像是八重神子那樣。
但她不同,因為過早地跟眼前這個男人打過照麵,她大概摸清了對方的性格,隻要不觸摸到這個人的底線,應該還是一個蠻好說話的人。
所以一見麵她才會拜托這二人去處理那些瑣碎但又需要人手的事務。
因為這個人...大概率是不會拒絕的。
“誰讓我就是一個弱女子呢。”
少頃,淺籟禮收回了自己頗為不禮貌的打量眼神,穿著白色長襪的雙腿在座椅上慢慢地晃動著。
見狀,白啟雲心中微動。
跟珊瑚宮心海不同,淺籟禮的性子明顯隨性了不少,雖然同為神道世家出身,但或許是因為成長環境不同,淺籟禮並沒有那麼約束自己的天性,甚至在禮儀方麵都沒有那麼注重。
畢竟不同於心海,淺籟禮的父母還雙雙健在,清籟島也沒有遭逢戰亂。
或許這才是這個年紀的女孩該有的樣子,而不是心海那種成天把事情扛在肩上,然後把自己整個人都給交代出去的模樣。
不過他也不好斥責心海什麼,畢竟在其中得到好處的人正是他自己。
白啟雲歎息一聲,隨即重整精神道。
“算了,隨你想法吧,比起那個,我有一件事要拜托你。”
“拜托我?”
聞言,淺籟禮的雙眸微微閃動,她看著眼前的男人,臉上浮現出一抹疑惑。
她實在是想不到這個男人還能在什麼方麵有求於她,除非是...
忽地,淺籟禮那不算大的小腦袋瓜裡閃過一道靈光。
“啊...如果白先生想借我的身體誕下神嗣的話沒問題哦,我對我自己子宮的還是蠻有自信的。”
看著突然摸著自己小腹的淺籟禮,白啟雲的臉色有些僵硬。
這家夥剛剛在說什麼呢,他怎麼感覺自己聽不懂。
“喂!你給我注意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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