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普通的啤酒嗎,有什麼好稀奇的。”
“是嗎?”
白啟雲倒立瓶子看向底部。
“這批啤酒的生產日期是一個星期前,這對於保質期將近半年的啤酒來說已經足夠新鮮了。”
“所以?這能證明什麼?”
瑟爾凱心中隱隱有些不妙,聲音也沒有底氣。
“這很簡單,外邊那個升降梯據我所見,大概應該有一個星期沒有使用過了,換言之這些啤酒一定是在上一批運輸物資的時候投遞下來的。”
說到這裡,白啟雲再次於室內緩緩踱步。
“也就是說,這些啤酒在生產出來的當天便送到了地下,以我對地上地下的關係的了解,正常來說可不會有這麼頻繁的物資運輸。”
“......”
麵對白啟雲的話語,瑟爾凱不再發言,陷入了沉默。
“也就是說...這批物資很有可能就是為了專門送你的這些東西才送下來的,對吧,瑟爾凱先生。”
白啟雲站在男人的身前,燈光之下,高大的身軀帶來的陰影徹底將瑟爾凱遮的嚴嚴實實。
本就陰暗的室內多了一分緊張的壓迫感。
沉默片刻,瑟爾凱緩緩開口,聲音中夾帶著一絲絲沙啞。
“真是很棒的推理,你不去當小說家真是可惜了,這位先生。”
“哈。”
過於經典的台詞讓白啟雲不由得笑出了聲。
不過在這個偵探小說風靡整個國度的楓丹來說,這麼講話似乎也沒有太大問題。
“看樣子瑟爾凱先生很有信心,看來那個送物資下來的人應該也是個小嘍囉...不過這些都沒有關係,隻要順著那人的關係查過去,無論是誰總會露出馬腳。”
就像璃月那句老話。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望著白啟雲那胸有成竹的樣子,瑟爾凱再次安靜了下來。
他稍作思索後,整個人直接癱在了椅子上。
“看來瑟爾凱先生不打算繼續反駁了。”
白啟雲笑著坐在了男人的對麵。
見狀,夏洛蒂臉龐湊到他的耳邊,低聲問道。
“你真的有把握查出來?”
“沒有,騙他的。”
開什麼玩笑,他人生地不熟的,即便是拜托愚人眾,那些人也未必能將手伸到楓丹庭的公務員體係之中。
這種詐降一樣的逼問,最多也隻能用一次。
所幸,這個男人中招了。
“那麼,瑟爾凱先生,把你知道的事都說出來吧,放心,這些事不會登上蒸汽鳥報社的報紙。”
白啟雲輕咳一聲,將幾乎快貼到自己臉上的記者小姐推到了一旁。
他算是看明白了,看似精明的夏洛蒂也往往會因為自己的好奇心而下意識做出一些越界的舉動。
所以說這很危險啊,夏洛蒂小姐。
“嗬,你想問什麼我不清楚,但我也不知道太多東西。”
瑟爾凱嘴角咧開一個微小的縫隙,雖然是在笑,但看上去卻像是在哭。
真是應了那句話,笑比哭還難看。
“我隻能告訴你,這件事跟執律庭的人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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