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啟雲剛想阻止芙寧娜那浮誇的表演,便立刻收獲了裟羅的一記白眼。
他隻得悻悻地收回了眼神,並且惡狠狠地瞪了一眼芙寧娜。
但後者似乎見到他這幅表情後心情頓時愉悅了不知道多少個台階。
就像是偷到了蜂蜜的狗熊,整個人掛在裟羅的身上搖來搖去。
“裟羅姐,這男人剛才還讓我留下來陪睡,真是過分。”
芙寧娜三十六秘技之一,無中生有。
聞言,白啟雲感覺自己頭頂頓時被扣了個莫須有的帽子。
這他怎麼可能忍。
“喂,我明明是趕你回房間,怎麼成了我要你陪睡了?!”
“那你還對我動手動腳的。”
好吧,這個倒是事實,但那也是建立在這小鬼沒有半點距離感之上的。
白啟雲欲言又止,隻得重新望向臉色越發不善的天狗小姐,企圖解釋。
沒錯,他壓根就不關心芙寧娜在說些什麼,他也知道裟羅肯定不會相信對方的一麵之詞。
但他真正擔心的是....這位會不會借題發揮?
俗話說得好,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嘛。
裟羅嘴角噙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呦,我們的白大少爺是饑渴難耐了?”
“彆彆彆...”
白啟雲連忙擺手。
他還沒看出這女人想乾什麼嗎?
好不容易有一天空閒的時間,他可不想大晚上的再消耗精力。
該死的芙寧娜,怎麼偏偏把裟羅給引來了。
白啟雲餘光瞥了一眼芙寧娜,後者回了他個鬼臉。
....該死的雌小鬼。
等之後有機會一定得教訓她一頓,給她辦的挺挺的。
芙寧娜的屁股,他預定好了。
“嗬,精力這麼旺盛,需要我為你排解下嗎?”
說話間,裟羅直接走進了房間。
或許是因為剛剛洗過澡的緣故,天狗小姐身上縈繞著的清香止不住地往白啟雲的鼻子裡鑽。
漸漸地,二人之間所剩無幾的距離變得越發的窄小。
裟羅伸舔舐了下嘴角,暗金色的眸子裡散發著危險的光彩。
下一秒,裟羅直接撲了上去,將眼前的男人按在了床鋪上。
看著眼前這凶殘的一幕,芙寧娜眼角微微抽搐,她將床上散落著的還沒吃完的牛肉乾拽起,直接潤出了房間,順便帶上了門。
還是將空間留給他們兩個為好。
翌日,白啟雲頂著兩個大大的黑圓圈從旅館內走出。
此時的熒跟裟羅已經不知道跑到哪去了。
真是奇怪,明明昨天晚上他跟裟羅是一起睡下的,怎麼她起的那麼早。
因為身處地下的緣故,根本看不到半點陽光。
無法根據太陽的位置來判斷時間。
不過好在他之前在楓丹庭的時候隨手買了塊機械表戴在身上。
據說這種表的平均壽命能達到十年之久...
嘖嘖,真該說不愧是機關術發展到頂峰的楓丹嗎。
即便是在須彌那群研究機關的人中,也鮮有能發明出這麼長壽命的民用機關的人。
沒錯,即便包括他的便宜老師琺露珊在內也不行。
還是那句話,須彌的許多研究壓根就不是給普通民眾用的,更多的是科研或者提供軍用。
所以即便教令院是整個提瓦特首屈一指的教育機構,但須彌人的生活質量卻還趕不上楓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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