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這個。”
熒在櫃子下方看見了一麵不知何人創作的畫卷,畫工雖然稱不上多麼出神入化,但一看也知道肯定是下了苦功夫的。
而這樣的畫卷在櫃子裡還有不知道多少張,都存放在了某個箱子裡。
“額,看上去不像是科班出身,反而像是野路子。”
白啟雲打量著眼前的畫卷。
他雖然也沒有經曆過專業的鍛煉,但他就讀的學校裡有著‘特長生’的製度,也有專門的美術課對一般學生開放。
所以對‘畫畫’這個行業,他也多少了解一些。
這些畫卷在人體跟透視以及光影角度等方麵都有相應的缺失,如果是專業出身的話,不會犯這麼低級的錯誤。
“看來是一個喜歡畫畫的人。”
但正因如此,幾人對屋主的懷疑才又下降了一個層級。
畢竟很難想象這麼一個人,會是手持匕首刺殺警備處長的凶手。
房間的牆壁上掛著各種掛畫,上麵什麼內容都有,山水、竹林。花鳥,甚至還有楓丹的地圖。
“這家夥不會對地理還有興趣吧。”
水鳥振翅湊到了畫卷旁,但卻一無所獲。
說話間,熒跟裟羅已經展開了元素力探查,將所有房間清掃了一遍,並未發現任何可疑的痕跡。
沒有作案工具,也沒有什麼隱秘的暗格。
這位小姐的家中基本上沒有了其他需要調查的地方。
眾人前往了另外一位嫌疑人的家中。
一號嫌疑人是碼頭工人,住在稍微偏遠的地方,距離郊區差不多隻隔了幾棵樹。
房屋也比城內的公寓簡陋的多,隻是簡單的木板石頭拚接的小型一戶建。
不過好在距離森林越近的地方,環境就越安靜。
住在這種地方,門鎖自然更加的簡便,甚至用的都不是公寓樓的機械鎖,而是最簡單的鎖頭。
“我覺得好像沒什麼可調查的。”
熒剛打開房門,派蒙望著眼前極其簡單的一幕便不由得發出一聲感歎。
眼前的景象簡直比她的小臉蛋都乾淨。
房間裡除了一床被褥之外,幾乎什麼都沒有。
“嗯...”
水鳥扇動著翅膀,在大小隻有三十平米的房間裡來回飛舞。
少頃,他重新落回了裟羅的肩頭。
“我大概明白了。”
“哈?”
聞言,幾人不由得紛紛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不是,你明白什麼了?”
她們可一點都沒明白。
看著地麵上的幾塊地磚能搞清楚什麼?
“簡單的推理而已,就因為這裡什麼都沒有,所以才能說明很多事情。”
白啟雲看向空蕩蕩的房屋,心中已經有了猜測。
翌日,距離他被釋放的時間越來越近,拘留所的警員們也開始跟他接觸。
“白先生,您的身份證明已經確認過了,確實無誤,但在案子沒有告破之前,還請您在伊黎耶島上再停留一些時日,證件的有效期我們也會幫您延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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