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已經涉及到了國家安全,即便阿蕾奇諾以外交官的豁免權說事,也無法覆蓋到那位菲米尼的身上。
外交豁免權隻有外交官及其親屬才能享有,雖然說壁爐之家的人稱呼其為父親,但這可並不意味著楓丹承認壁爐之家的所有人都是阿蕾奇諾的孩子。
真要是那樣的話豈不是亂套了。
所以這件事上,阿蕾奇諾不僅不能為其求情,甚至還必須要避嫌。
如果白啟雲沒猜錯的話,林尼如此狼狽的原因其中之一肯定是在那位阿蕾奇諾麵前吃了閉門羹。
自己信賴的上司非但不能在此事上出手,甚至連乾涉一下都做不到。
這讓眼前的這位大魔術師肯定十分崩潰吧。
“不知道白先生有什麼辦法幫助在下這位弟弟。”
林尼心下一橫,也不繼續跟白啟雲虛與委蛇,直接道出了來意。
言語間那赤裸裸的信息就像是一根被剝開的香蕉,香甜白嫩的身子惹人注目。
一旁的芙寧娜想說些什麼,但卻被裟羅攔了下來。
天狗小姐對著尊貴的水神大人搖了搖頭,後者頓時閉上了嘴,老老實實地坐回了椅子上。
一臉不在意地玩弄起了自己的指甲,但卻豎起耳朵,將眼前二人的對話一字不差地納入耳中。
“嗯...”
白啟雲並未直接拒絕,但也並未答應。
他清楚,能讓林尼這個阿蕾奇諾的心腹做出如此舉動,那個名叫菲米尼的人一定對他來說十分重要。
甚至說,阿蕾奇諾沒有直接出聲製止,而是放任他去做,說明菲米尼在楓丹的愚人眾團體中也占有一席之地。
否則那位執行官是不會允許林尼浪費好不容易積攢起來名望去做這種希望渺茫的事的。
換言之,隻要幫了對方,愚人眾肯定就得欠他一個大人情。
這種事可就不僅僅是報酬多少的問題了,而是一種資源上的傾斜。
就比如說以後如果他想要在至冬國內做一些比較難辦的事,甚至有可能觸犯到一定至冬的法律,他們壁爐之家的人也得出手幫忙。
這種利益上的交換,著實讓他有些心動。
畢竟至冬國他是不可能不去的,而且那裡還是愚人眾的大本營,如果讓阿蕾奇諾欠他一個人情,將來也算是有條退路。
“你想怎麼做?”
此話一出,林尼的雙目頓時亮了幾分。
沒有拒絕,那就是有機會!
之前他去找人,光是隱晦地道明來意就直接被拒。
果然啊,做這種事還得是外國人才行。
本國人是不會插手這種事務的。
“我...其實也沒想做些什麼,隻是想看看這件事能否周旋,但目前我們聯係不上菲米尼。”
當然了,被判了十年的服刑期。
現在的菲米尼已經直接進入梅洛彼得堡了,能聯係上就怪了。
而且因為此前菲米尼的案件,現在的梅洛彼得堡巡視的力度要大上許多。
即便林尼想潛入進去也做不到。
聞言,白啟雲不禁沉思。
“也就是說,你現在想做的事是見到菲米尼?”
“當然。”
如果隻是這樣的話,那就好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