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白啟雲隻能退到人群的身後,打量著現場的人們。
幸運的是,林尼三人並未被認定為嫌疑犯,最起碼現在沒有被認定。
因為死者的死亡時間推斷大致是在一天前。
剛入獄的林尼跟琳妮特自然沒有可能作案,而連帶著的菲米尼也被降低了懷疑。
當然,如果後續又發現了什麼證據跟菲米尼有所牽扯,那肯定還會傳喚他。
白啟雲幾人在這裡隻能乾瞪眼,獲取不到任何其他有用的情報,隻能先行離開。
在分彆之際,菲米尼竟然主動找了過來。
“那個...白先生,有件事想拜托您。”
“什麼事?”
菲米尼捏住衣角,眼眸低垂,像是很不好意思開這個口。
估計是是有什麼難言之隱吧。
白啟雲望了一眼滿臉好奇的林尼兄妹,默默地帶著菲米尼向更遠處走去。
“行了,這裡說話應該沒人能聽到了,有什麼事說吧。”
到了一處僻靜的位置,直到脫離了林尼兄妹二人的視線後,菲米尼這才如釋重負地開口道。
“其實...是宿舍的問題。”
“哦?梅洛彼得堡的宿舍確實不怎麼樣,是環境不稱心?”
聞言,白啟雲眉頭一挑。
什麼時候愚人眾的精英也會對生活環境要求如此苛刻了,這倒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可誰知菲米尼竟搖了搖頭。
他緊咬牙根,臉上閃過一抹羞紅,雙拳死死地攥在一起,視死如歸般地開口道。
“如果隻是環境問題,那倒沒有什麼,但問題在於...我的室友們不太對勁。”
“不對勁?”
“他們....好像喜歡男人。”
說完這話,菲米尼整個人重重地吐了一口氣,像是要把心中的鬱結之氣儘數排出一樣。
“喜歡男人?”
白啟雲漆黑的眼眸被名為驚訝的色彩填滿。
等等,是他想象中的那個‘喜歡男人’嗎?
我透,南通竟在我身邊?
念及此處,白啟雲的嘴角也不禁微微抽搐。
他打量著眼前的少年,金色的短發從額頭上墜下,攔住了半邊的眼眸,看上去有幾分秀氣。
下半身裸露在外的小腿更是讓人容易幻視成少女的雙腿。
嗯...這麼說的話也確實能理解。
“白先生您不知道,昨天夜裡我起床的時候,正好撞見一個人站在我的床邊喘著粗氣,嚇了我一跳。”
或許是已經說出口了,菲米尼也放下了包袱,開始跟白啟雲大吐苦水。
試想一下,大半夜的突然有個人站在你的床前,這誰看了不怕。
當然了,這也跟菲米尼住在下鋪有關,如果是住在上鋪的話,最起碼不會有身體上的危險。
“所以呢,那個人被發現後怎麼樣了?”
“什麼都沒發生,事後他還跟其他人若無其事地說起這件事,而且...說的很難聽。”
雖然白啟雲沒有親身經曆過,但也能切身地體會到那種被人欺淩的感覺。
這件事乍一聽感覺很搞笑,但實際上是一件很嚴肅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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