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菲謝爾,你是認真的嗎?”
白啟雲離席後,餐桌上再次陷入了沉默。
見狀,諾艾爾不禁發聲,看向一旁擺弄著奧茲的菲謝爾。
這一路上她從來沒有從對方的口中聽過要加入銀閃之風的事情。
事實上,不同於其餘幾人稍顯尷尬的相處模式,她跟菲謝爾的關係雖然稱不上閨蜜,但也完全邁入了朋友的範疇。
此前在麵對蒙德危機的時候,她還跟菲謝爾一起聯手對抗過深淵使徒,當時差點連命都交代在了那裡。
有過命的交情在,二人的關係並不生疏,隻是因為菲謝爾常年在外執行冒險家的委托,所以才使得二人的關係沒有更進一步。
但也正因此,在聽到菲謝爾想要加入銀閃之風的時候,諾艾爾才會顯得那般驚訝。
聞言,菲謝爾停下了撫摸奧茲羽毛的動作,兩雙相似的眼眸互相對視。
“當然了,本皇女雖然說實力超然,但麵對強敵時還是力有未逮,需要再曆練一番。”
菲謝爾的年紀不算大,正是敢打敢拚的時候。
在這個世界上,女性冒險家的退休年齡要比男性來的更早一些。
當然,冒險家的所謂退休,也就是指不再接受那些危險的委托而已,並非是完全不接受任何委托。
所以對於菲謝爾來說,想要提升自己的實力,恐怕也就隻剩下這三四年的時間了。
除非她像可莉的母親艾莉絲那樣功成名就,要不然到了年紀之後,也得遵從身體的本能,早早地退居二線,開始為自己今後的人生思考。
“璃月有句古話,‘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誌。’”
之前一直扮演著普通烏鴉的奧茲也少見地開了口。
畢竟在場的都是熟人,它也不用避諱什麼,隻不過它一隻夜鴉是怎麼知曉的璃月古籍,這倒是讓其他人有些迷惑。
但似乎菲謝爾自己倒不是很在意這個。
“嗯嗯,就是這樣,作為本皇女曆練的對象,銀閃之風很適合。”
中二的皇女捧起手臂,煞有介事地點了點頭。
“可銀閃之風是跨國際的冒險團吧,你要是出國的話,估計會很長一段時間都沒辦法回蒙德,你的父母怎麼辦?”
諾艾爾的話音剛落,菲謝爾便像是中了定身咒一般,直接愣在了原地。
好像她確實沒怎麼思考過這個問題。
但冒險家這個職業,走南闖北,遊曆諸國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當她選擇了這個職業的時候,就決定了她下半生的生活。
像銀閃之風這樣的冒險團還好一些,有同伴們陪著,那些單人的冒險家為了追逐理想,大多孤身一人踏上旅途,很多人死在險境裡都沒有消息傳回家,更彆說有人在危急時刻幫忙了。
所以她在之前沒有加入冒險團的時候才會一直選擇呆在蒙德。
“這個嘛母後也會理解我的”
雖然菲謝爾自己做好了準備,但說話間還是有些心虛。
“是嗎。”
畢竟是彆人家的家事,身為朋友的諾艾爾也管不著,隻是在看著菲謝爾那猶豫的神情時還是有些擔心。
她並不擔心菲謝爾的安全問題,銀閃之風裡的幾位成員她都有所耳聞,而且還打過不止一次的照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