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隻是一隻鳥而已,哪裡能承擔如此重任,還是交給菲謝爾未來的老公頭疼去吧。
入夜,窗外的夜色混著月光,如同湖水一般在空中蕩漾開來。
隻有二人一鳥的家中,此刻更是顯得靜謐無比。
奧茲合上雙目,靜靜地倚在沙發上,輕微的呼吸聲在寂靜的客廳內顯得尤為明顯。
驀地,房門外傳來了一陣開鎖的響動聲。
“咿呀~”
一陣令人牙酸的聲音過後,麗莎揉著惺忪的睡眼走進了客廳。
如此明顯的響聲一下子將睡覺極輕的奧茲驚醒。
“嗯?”
一片黑暗中,奧茲跟麗莎四目相對。
突然出現在家裡的生物頓時嚇了麗莎一跳。
好在在她指尖凝聚出雷光之前她就認出了對方。
“這是那個小女孩的...”
雖然麗莎跟菲謝爾沒有多少焦急,但蒙德城裡有一隻會說人話的鳥並不是什麼秘密。
事實上菲謝爾經常派奧茲去冒險家協會領取委托的報酬,一來二去基本上周圍的人都記住了奧茲的模樣。
麗莎驚訝的隻是它為什麼會出現在自己家裡。
“阿拉,家裡來了個小家夥呢。”
奧茲在家裡,也就是說...
麗莎沒有管眼神驚詫的奧茲,默默地摸到了白啟雲的臥室內,身上連衣服都沒脫,直接鑽到了被窩之中。
深秋的寒氣還縈繞在她的身上。
隻一瞬間,涼意便將白啟雲從睡夢中驚醒。
“麗莎?你怎麼這個時候回來?”
雖然房間裡沒有任何燈光,但白啟雲下意識捏了一把女人的大腿,這個手感是麗莎無疑了。
畢竟相較於鍛煉有素的琴跟優菈,麗莎的皮膚並沒有那麼緊致。
“怎麼?我不能回來?我再不回來是不是家裡就又添一位姐妹了?”
“哈?”
白啟雲被麗莎摸得身體有些僵硬。
他自己是光著屁股睡覺的,但麗莎卻穿著外衣。
尤其是她那涼颼颼的皮質手套往他命門一握....真是對他實行了冰凍打雞了。
白啟雲一個哆嗦,差點將麗莎推到一旁。
但他又不敢用力,畢竟自己現在的弱點被人捏在手上,萬一一個不小心就成對自己實行閹割之刑了。
“你說菲謝爾?她跟家裡人鬨彆扭了,過來借住一宿罷了,沒見她住在彆的房間嗎?”
白啟雲想通了麗莎話中所指,不由得一陣哭笑不得。
“哼哼,可是我當初也是跟你分房睡的。”
麗莎輕笑著把玩某人的弱點。
話雖如此,但她確實沒有懷疑男人所說的話,畢竟誰家私會還帶著一隻鳥啊。
真要是白啟雲跟菲謝爾勾搭上了,肯定會找個借口打發奧茲去彆的地方消磨時間。
麗莎隻是單純覺得,自家男人這幅小心翼翼的模樣很有趣罷了。
當然,也不排除這家夥真的有什麼鬼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