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許久沒有回應,琴這才抬起頭來。
隻是麵前的紙山遮住了她的視線,讓她看不清不遠處二人的臉龐。
“你這家夥,多久沒睡覺了啊。”
白啟雲輕歎一聲,越過麵前白色的城牆,走到琴的身旁將她摟入懷中。
溫熱的觸感從臉上蔓延開來,琴原本有些陰沉的雙頰逐漸湧上一抹血紅之色。
“你怎麼來了。”
琴沒有推開男人的意思,恰恰相反,她甚至還主動往白啟雲的懷中鑽了鑽。
臉蛋在男人的懷間來回摩挲了一番,就像是在汲取什麼能量。
二人之間的關係早就過了最開始那種摸下小手都要臉紅的階段,對於現在的琴來說,每天下班過後的最佳休息方式不再是跟麗莎小酌兩杯,而是跟自家男人好好地溫存一番。
說起來,麗莎似乎也喜歡上了這種解壓的方式,隻不過麗莎一般情況下都用不上,因為她的日常工作基本上都沒什麼壓力。
“我要是不來你是不是就不打算休息了?”
白啟雲寵溺地揉搓著女人的臉蛋,似乎是想通過這種手段懲罰對方。
但很可惜,與其說是懲罰,對琴來說或許更可能是獎勵。
“哼哼~”
琴將臉蛋埋得更深了,也不回話。
畢竟她也確實是這麼想的,她多加一會班,騎士團的人到時候就能早點下班。
要知道這些天可不止她一個人在加班,那些普通的西風騎士工作量也不低。
他們可沒有她這一身接近近神者的強大實力,如果不是有麗莎在其中幫忙協調,可能早就會出現因為過度勞累而倒下的人了。
二人沒溫存多久,身後便傳來一陣短促的咳嗽聲。
琴立刻換了一副表情從白啟雲懷中坐起來,嗔怪地瞥了一眼身邊的男人。
這家夥,有外人在竟然還不提醒她。
琴從椅子上站起身來,這才將房間裡的菲謝爾納入眼簾。
“菲謝爾?”
她眨了眨眼,似乎是想確認自己沒有看錯。
這張臉確實是菲謝爾沒錯,可為什麼會穿著修女服?
難不成菲謝爾放棄了冒險家的身份,轉而投向西風教會了?
似乎是察覺到了琴心中的疑惑,白啟雲替菲謝爾解釋了句。
“她現在已經加入我的冒險團了,在蒙德期間暫時跟我一起行動,節後的話會跟著大部隊外出。”
不同於璃月的凝光,琴雖然在蒙德也位高權重,但其本身很難成為他在蒙德的後宮管理者,大家貌似都是各玩各的。
雖然菲謝爾的事跟琴沒有關係,但為了大家彆產生奇怪的誤會,但白啟雲總覺得還是知會她一聲比較好。
畢竟要真是有人誤會了,怕不是到時候麗莎回頭就能把菲謝爾拉進她們那個女人的聊天群裡。
真要是那樣,估計懵懂的菲謝爾得到了快上床的時候才能反應過來,真得鬨個大笑話。
就在白啟雲還在給琴說明菲謝爾的事時,辦公室的大門突然被人打開。
一位騎士火急火燎地找上門來。
“琴團長,大事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