討論的結果自然是不行。
哭泣之劍已經展現出了其強大的能力,怎麼可能因為勇者小姐想要偷懶就將其賣掉。
所以這一次安柏改換了目標。
“要我說,那塊破盾牌就該扔掉,之前也是,麵對旅館老板的時候完全沒有展現出什麼能力,除了占地方之外就沒有作用。”
勇者小姐憤憤地抓起一直背在修女身上的盾牌,在地上不斷地摔打。
見狀,諾艾爾不禁往安柏的身邊湊了湊,用極其微小的聲音提醒道。
“小心點,這道具很脆弱,彆給摔壞了。”
沒錯,盾牌跟長劍一樣,都是木製品,完全禁不起敲打。
萬一在舞台上把道具弄壞了,接下來估計都沒法收場。
安柏下意識地收回了力道,輕咳兩聲。
“看樣子也沒什麼用。”
她拿著盾牌來到車夫麵前。
“這東西可是王國最堅硬的盾牌,我們可以把它抵押給你,這東西絕對比你這一車的貨物都值錢。”
可誰知車夫卻不似之前的旅館老板,他隻是稍微瞥了一眼便扭過頭去。
“哼,一塊破盾牌罷了,我看就跟路邊的爛木頭沒什麼區彆,這東西能值幾個錢?”
“你彆小瞧它,它可是跟哭泣之劍並稱王國雙絕的歎息之盾!”
“那又怎樣,它有什麼能力嗎?”
“這...”
聞言,勇者小姐不得不回頭看向從剛開始就一言不發的公主殿下。
要說隊伍裡有誰知曉這麵盾牌的真正能力,那肯定是非公主殿下莫屬。
可誰知這次菲謝爾也搖了搖頭。
“本皇女也不清楚歎息之盾的能力,畢竟打從有記錄以來,這麵盾牌就沒有真正使用過。”
沒發揮過的東西怎麼記錄。
“這...”
勇者小姐聞言,麵上閃過一絲難色。
她將自己為數不多的金幣袋子掏了出來,放在手上掂量了兩下。
不過雖然說剩的不多,但相較於車夫這樣的職業,也足以稱得上是海量的金幣。
果然,在她拿出來的瞬間便引來了男人的目光。
車夫的雙目中閃過一抹貪婪,但很快就被他給壓製了下去。
這可不是什麼‘君子愛財取之有道’,隻是單純的他打不過對麵而已。
如果對方是個形單影隻的小姑娘的話,他早就下手了,但此時看著全副武裝的三人,車夫不禁下意識縮了縮脖子。
雖然是三個女人,但他覺得自己應該打不過對方。
“嘖。”
見到車夫不上鉤,勇者小姐輕輕咋舌。
明明隻要這家夥敢生出歹念,對著她們三人主動動手,她就有理由直接把這家夥連人帶車一並拿下,誰知道這家夥竟然這麼慫。
一個大老爺們,為什麼不能膽子大點?
不過即便如此,勇者小姐也沒有主動出手搶奪車輛的意思,畢竟她可是正麵人物,雖然說站姿有點傾斜,但最起碼也算是個斜麵人物,又不是什麼惡跡斑斑的反派,怎麼可能做那種土匪才做的事。
“怎麼辦,我們現在趕路的話應該還來得及在天黑前找到空地露營。”
修女小姐似乎已經放棄了乘車趕路的想法,開始催促起同伴不要在這裡浪費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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