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你們想乾什麼...嗝?”
車夫眼冒金星,顧不得身上傳來的疼痛,連忙從地麵上站起身來,以免自己繼續受到麵前幾人的打擊。
不過就在他說話的時候,突然間發現自己的嗓子不受控製,開始下意識地打起嗝來。
“這是...嗝...怎麼回事?嗝?”
接二連三的打嗝讓他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拿著盾牌當武器的勇者小姐也不知所措。
這是被她給打出毛病來了?
“不對啊,我打的是肩膀,怎麼會突然打嗝?喂,你該不會是裝的吧!”
念及此處,氣衝衝的勇者小姐當即拿著盾牌,想給眼前的男人再來上一下,但卻被一旁的修女小姐給攔了下來。
“彆再打架了,萬一真打壞我們可賠不起。”
“......”
果然,相較於普通的勸架詞,還是金錢的威懾力更大一些。
隻一句話就讓氣在心頭上的勇者小姐冷靜了下來。
她開始思考,把這人打進醫院到底要掏多少醫務費。
“不對啊,他隻是打嗝而已,。打嗝也能算什麼很嚴重的病嗎?”
說話間,另一邊的車夫又連著打嗝四五個嗝,讓氣勢洶洶的勇者小姐一下子就熄了火。
“好吧,看上去是挺嚴重的。”
安柏麵上浮起一抹尷尬,少女抓了抓嘴角。
不過打嗝這種事即便送進醫院也很難有什麼好辦法吧,而且更重要的一點是,這家夥要是一直這麼打嗝下去,是不是就不能送她們去下一個城鎮了。
“不行,得趕緊把他治好才行。”
可就當勇者小姐善心大發,滿心躊躇地想要幫車夫先生解決問題的時候,一旁一直沒說話的公主殿下卻打斷了她。
“省省功夫吧,我看他不是被你打出來的問題。”
菲謝爾默默地湊到車夫身前,查看起了他的狀況。
少頃,她輕歎一聲。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應該就是歎息之盾的能力了。”
“歎息之盾?”
聞言,其餘二女一齊向著坐在地上打嗝不止的男人看去。
勇者小姐麵上閃過一絲微妙。
“這就是所謂的‘歎息’?那這歎息也真是夠讓人頭疼的...”
“而且因為根本無法算作疾病,所以即便去醫院也不可能讓症狀有所緩解。”
因為有之前的‘哭泣之劍’作為先例,在場的幾人對歎息之盾的能力接受的倒是很快。
“那怎麼辦?總不能讓他一直打嗝下去吧,這樣的話還怎麼送我們離開森林?”
勇者小姐其實並不在乎這家夥的打嗝能不能治好,她在意的是車夫能否履行自己的職責。
“這個嘛...以本皇女來看,歎息之盾的也跟哭泣之劍相似,有著觸發的前提條件,如果說哭泣之劍的觸發條件是魔族,那盾牌的條件就應該是...”
“違約?”
“差不多應該就是這個意思。”
修女小姐心有靈犀地接上了公主殿下的推論。
但如果隻是這樣的話,想解除掉打嗝的副作用也算不上太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