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第一縷溫柔的陽光悄悄探進房間,輕輕地拂過窗簾。
少女便從夢鄉中緩緩醒來,雙眼還帶著幾分睡眼惺忪,睫毛輕輕顫動。
“唔”
千織揉了揉眼睛,試圖驅散那份初醒時的迷離。
她的發絲或許因為夜間的翻滾而略顯淩亂,幾縷青絲頑皮地貼在臉頰旁,房間內彌漫著淡淡的晨光和一絲絲未散的夢意,空氣中似乎還夾雜著些許窗外花草的清新香氣。
她滿臉睡意地看向四周,眼中滿是迷茫。
驀地,一張熟悉的麵龐映入她的眼中,昨夜的記憶如同潮水般湧來,瞬間將她從無儘的睡意中拉起。
“啊”
她下意識想要尖叫,但很快千織就意識到木已成舟,她現在叫喚的再厲害也回不到從前。
而且或許是因為昨晚叫的太狠,她現在的嗓子還有些沙啞。
千織張了張嘴,索性直接鑽回了溫暖的被窩,像是不想麵對現實一樣將頭蒙了起來。
如此自欺欺人的表現讓一旁看了全程的白啟雲不禁笑出了聲。
被褥下,他伸出手懟了懟少女。
“喂,你在乾什麼,裝地鼠嗎?”
“”
好吧,到了這個地步,即便千織不想麵對現實也得麵對。
話說她都記不得昨晚是什麼時候睡著的了,千織隻覺得自己像是在天上飄,然後墜入深穀之中。
然後回過神來時就已是清晨。
所以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
下半身傳來一陣抽痛,千織將身子蜷縮起來,往被褥裡又鑽了鑽。
果然,在寒冷的秋日清晨,隻有溫暖的被窩才能激勵人心。
不過好景不長,白啟雲一把直接將她從被子裡捉了出來。
“快放開我!”
略顯清冷的風透過窗子吹在臉上,一下子就讓千織清醒了過來,睡意全無。
哪個挨千刀的家夥大清早地就把窗戶給打開了?
有病吧。
白啟雲將少女摟入懷中,讓受凍的千織再次感受到了溫暖的懷抱。
見狀,千織象征性地掙紮了一番,隨後便安之若素。
沒辦法,再反抗的話天知道這個混蛋會不會把她吊到窗戶前吹冷風。
雖然這麼做很畜生,但她卻覺得這絕對是這家夥能乾出來的事。
“彆鬨了,我好困,昨晚不知道折騰到幾點才睡,讓我再睡一會”
千織的聲音中帶上了些許的哀求。
不過也確實如此,她又能做什麼呢?
抱怨毫無意義,抵抗實力懸殊,現在的她也隻能讓自己多睡一會,好讓之後自己的大腦能變得更清醒一些,省的再做出什麼犯糊塗的操作。
“還睡,都八點了,千織屋那邊沒事要做嗎?”
“啊?八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