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停下來啊...明明剛才還好好的,為什麼突然要做這種事...”
剛進入夏洛蒂的夢境,白啟雲就聽到了少女那滿是哭腔的聲音。
聞聲,他心下一愣。
好家夥,做噩夢能把自己搞成這樣,想來應該是十分恐怖的噩夢吧。
雖然說外界隻過去了一分鐘不到,但夢境的世界時間流速並不穩定。
很有可能已經過去了足足數天也說不定。
但很快,白啟雲就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因為聲音傳來的方向很近...近到有些太過離譜的程度。
白啟雲觀察了一番四周,頓時身體變得僵硬了幾分。
嗯...總結一下,哭的梨花帶雨的記者小姐從物理意義上來講,跟他正好是一樓跟二樓之間的關係。
也就是說,是純粹的‘上下級’的關係。
而且麻煩似乎還不止這一個...
除了簡單的高度問題,他現在跟記者小姐還屬於粽葉跟糯米、餃子皮跟餡的關係。
簡而言之,就是他被包裹了。
搞得現在的他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該死的波愛修斯,竟然給他來這一套...
白啟雲牙根有些癢。
但不得不說,波愛修斯搞這一手,確實讓他進退兩難。
話說這種情況到底該怎麼辦?夢裡跟彆人發生關係,應該不算犯法吧。
“我錯了,我道歉...”
夏洛蒂的聲音中除了哭腔之外還夾雜著些許的嘶啞。
也不知道她在夢裡哭了多久,連嗓子都啞了。
不過事已至此,還是把該做的事情做到底吧。
————
過了不知多久,白啟雲整理好衣物坐在夏洛蒂身邊,看著默默擦拭著眼淚的記者小姐。
莫名地,他覺得這個時候似乎應該抽上一支煙。
不過很可惜,他不會抽煙。
“彆哭了,這是在做夢。”
此話一出,夏洛蒂抬起頭,通紅的眼眶中湛藍色的眼眸泛著不解的神采。
“做夢?”
“啊,還記得之前跟波愛修斯那個家夥照麵的時候嗎,那個時候他就把你跟夏沃蕾都拉入夢境中去了,順便還帶走了卡西奧多...也就是那隻白貓身體裡的靈魂。”
“真的假的?”
聞言,夏洛蒂神色一怔,她連忙活動起自己的身體。
果然,被她這麼一動,她很快就發現了異樣。
身為剛破瓜的少女,她此時此刻竟然全身上下沒有半分疼痛,甚至連一丁點不適都沒有。
而造成這種情況的原因很簡單,因為她在現實裡沒有經曆過這種事,即便是在夢境中也無法真實地模擬出痛感。
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外來者點醒的緣故,周圍的空間在這一刻也逐漸變得不穩定。
這或許就是大腦的某種機製,一旦在夢中清醒過來,距離徹底從睡夢中掙脫也就隻有很短的時間了。
“那個...彆活動的太大。”
“嗯?”
“你先把衣服穿好再說...”
“啊!”
一陣雞飛狗跳後,夏洛蒂總算是在夢境裡穿好了衣物。
她扭過頭,鼓起臉蛋,一臉受氣包的樣子。
穿衣服的時候她總算是反應了過來,既然麵前的男人是從現實中來的,那剛才的事...
“所以說,剛才你是真的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