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我就送幾位到這裡了,沒有了封印的困擾,我可得去好好看看如今的楓丹。”
斯庫拉在海水中搖曳著身子,聲音略顯輕快。
“放心去吧,如今的楓丹十分和平,沒有戰亂,如果需要的話可以試著報我的名字,說不定能派上用場。”
即便兩人的交情不算太深,但白啟雲也不介意給這位昔日的龍蜥親王賣個麵子。
雖然說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楓丹能有多大的麵子就是了。
更何況人類也未必能聽信一條鯨魚的胡言亂語。
“嗬嗬,那感情好。”
說罷,斯庫拉跟幾人又寒暄了幾句後,直接掉頭鑽向水中。
伴隨著一陣漣漪,很快就不見了蹤影。
從始至終,斯庫拉都沒有再跟白啟雲提及過如今楓丹的那位水龍王。
說來也挺尷尬,斯庫拉作為前任水龍王的舊臣追隨者,放到現在,豈不是相當於那維萊特多了一個叔叔?
雖然說龍族生命悠久,但憑空多一個上萬歲的叔叔,對那維萊特也不是一件容易接受的事情吧。
白啟雲搖了搖頭,不再去想。
“現在怎麼辦,回去交差?”
“不要,好不容易休假,這才過了半天。”
夏洛蒂甩了甩臉蛋,俏麗的麵容上寫滿了不爽。
沒錯,僅僅過去半天而已。
但對生活在和平中兩女來說,這僅僅半天的經曆,就比她們此前所經曆過的所有冒險都驚心動魄。
雖然說她們大部分時間也不過是站在一邊看著而已,而且還做了個不太美好的噩夢。
但這並不妨礙二人對這種刺激感的追求。
平日裡過的越是和平,就越是追求刺激。
這是人類的天性。
索性,幾人在佩特莉可鎮停留了幾天,把兩女請假的公休全部消耗乾淨後才搭乘列車返回楓丹庭。
這可是因公出差,工作做得太快,自然得用休假來填補。
“話說,你還真的打算把這家夥帶回去啊,它有名字嗎?”
白啟雲看著一旁對懷中貓咪愛不釋手的夏洛蒂,不禁有些無語。
這種品相的流浪貓,楓丹庭裡要多少有多少吧,還用得著大費周章地從海外帶回去一隻嗎。
聞言,夏洛蒂翹起鼻頭,瞪了一眼身旁的男人。
“你懂什麼,那些貓再好看也沒有跟我們一起冒險過啊,這可是我們的冒險夥伴,怎麼能把它扔在孤島上。”
“不,其實佩特莉可鎮是有居民的...”
但很遺憾,白啟雲的小聲嘀咕沒能為自己辯解,隻能換來二女共同的鄙視。
好吧,反正也不是他養,養就養吧。
白啟雲聳了聳肩,不再糾結。
“不過你說的倒是有點道理,這孩子應該有個名字才對...要不然就叫卡西奧多?”
“彆鬨,對死者也太不尊重了。”
他輕敲了下記者少女的額頭,惹得後者吐了吐舌。
不過這個取名方法確實有點不妥,起去世之人的名諱,既不尊重也不太吉利。
“就叫它小嗚斯好了,反正它成天那麼叫。”
不知道是不是卡西奧多曾經見過的場麵在白貓的腦海中還有些許留存,這些天在列車上,這貓每看見他一次就哈氣一次。
賤貓,欠愛了。
“好隨便啊...”
夏洛蒂耷拉下眼皮。
似乎是察覺到了主人不悅的心情,白貓將自己的頭頂鑽到了少女的掌心中,不斷地摩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