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先生不必對我有敵意,我說了我不過是深淵教團的敵人罷了,對塵世七國並無太多惡意。”
“或許吧。”
對戴因斯雷布的話語,白啟雲將信將疑,並不打算全盤接受。
不過如果對方有針對深淵教團的情報的話,那倒也不是不能聽一聽。
戴因斯雷布沉默片刻。
其實他個人而言,也不是太擅長跟彆人打交道。
這次也是偶然遇上,一時興起就過來打了招呼。
現在想想,他這麼做確實有點冒失,不過這也是個機會。
“嗯,不知道白先生對深淵教團是什麼看的?”
“深淵教團?一群非人的怪物湊在一起的扭曲恐怖分子罷了。”
對深淵教團這些家夥,白啟雲從來沒有什麼好臉子。
不過之前在蒙德他偶然間跟熒的兄長見了一麵,倒是對它們有所改觀。
隻是一個深淵教團的高層並不能扭轉教團本身的屬性,總體而言他還是持敵對態度。
彆忘了,在最開始蒙德鬨龍災的時候,背後就是深淵教團策動的魔潮。
當時魔潮襲擊蒙德城,如果不是羅莎琳出手,恐怕蒙德城早就出現大批量的傷亡了。
從這一點來看,深淵教團就不是什麼好東西,隻不過建立了一條不算穩固的溝通渠道罷了。
“是嗎,不過即便隻是恐怖分子,它們所做的事也足以顛覆如今的七國。”
“聽上去你好像知道些東西。”
白啟雲察覺到麵前這個男人似乎有什麼東西想告訴他。
難不成是要跟他合作?
戴因斯雷布聞言,碧綠色的雙眸望向遠方。
“不知道白先生是否聽聞過,‘命運的織機’?”
“命運的織機?”
白啟雲試著在腦海中搜索這個詞彙,但卻無功而返。
“沒聽過。”
“嗬,其實是深淵教團最近的一項計劃,聽說已經到達了尾聲...不,甚至可以說馬上就要完成了。”
身為教團之敵,戴因斯雷布提及此事時的表情不是很好。
他的雙目中閃爍著莫名的神采,雙眸微微眯起,仔細看去仿佛還有幾分懊悔。
懊悔?是因為沒能阻止深淵教團的計劃嗎?
白啟雲思忖片刻,覺得戴因斯雷布雖然來曆不明,但實力強橫,必要的時候也能發揮不小的作用。
畢竟在這個世界上,多一個朋友總比多一個敵人要好。
更何況,除了自己的那幾個女朋友外,他還真沒認識幾個魔神級彆的朋友。
總不能他想做點什麼事都把堂堂七執政喊來吧,那也太麻煩人了。
“不過如果你想阻止深淵教團的話,我倒是可以提供一條線索。”
為了表示自己的誠意,以及回報剛剛聽到的情報,白啟雲主動將維摩莊的事說了出來。
“毫無疑問,維摩莊的事背後肯定是深淵教團在搗鬼,找到那個失蹤的年輕人,說不定就能挫敗深淵教團的計劃。”
“你說的有點道理,不過我一般不跟七國的平民打交道。”
“這個簡單,調查的事由我負責,需要你登場的時候你再出麵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