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好在抱著睡覺比較舒服,隻是...
“你最近是不是胖了。”
“有嗎?可能是在楓丹吃甜食吃的比較多吧。”
天狗小姐最近似乎缺乏鍛煉,導致體型有些失控。
不過眼下即便她想要晚上稍微小加個班,似乎也沒有加班的條件。
翌日,眾人重新集結在了維摩莊的郊外,隻是這次沒有了阿托莎的身影。
“所以我們接下來要怎麼辦?難不成就這麼一無所獲地回去?”
派蒙有點不甘心,鼓著包子臉在陽光下來回轉悠。
“是啊,阿托莎也很可憐,我們總不能半途而廢。”
見狀,熒微微頷首,算是讚同了小家夥的說法。
雖然接觸的時間很短暫,但阿托莎對失蹤者的感情,在場的幾人都能感覺到。
菲謝爾則是跟奧茲在一旁默默地保持沉默,對她們而言,這次委托相當於加入銀閃之風後的第一次見習,必須要了解冒險團內的工作氛圍。
雖然說看上去好像都隻需要聽團長吩咐就行。
“不急,這件事我已經有眉目了。”
白啟雲將幾人的反應一一看在眼裡,他對著遠處的山坡指了下。
“你們去那邊調查一番,周遭丘丘人的動向似乎有些奇怪。”
“誒?已經找到線索了嗎?!”
派蒙睜著大眼睛湊到白啟雲的麵前,卻被後者掐了下小臉蛋,輕微的疼痛讓小家夥直接叫著跑開。
所以說,無論什麼時候欺負派蒙都讓人感到身心愉快。
其餘人按照白啟雲的指示前往另一頭的山坡調查,至於白啟雲自己則是向著相反的方向走去。
按照昨日的三點思考,重點還要落在失蹤者的身上。
一個成年男性想要在村子附近被外力強行失去蹤跡,這可是一件很難的事。
換句話說,大概率是失蹤者自己選擇了‘失蹤’。
那麼再結合維摩莊眾人不記得他‘名字’這件事,其大概率會跟深淵教團有關。
漸漸地,白啟雲再次來到了昨日的那棵大樹之下。
“你說是吧,失蹤者先生。”
“!”
不知何時起,天邊的蔚藍逐漸轉變成昏黃。
白啟雲停下腳步,雙眸掃過四周,嘴角微微上揚。
“從昨天我就注意到了,這附近殘留著虛界力的氣息...想來應該也是你的手筆吧。”
雖然麵前依舊空無一物,但白啟雲相信,有人能夠聽到他的聲音。
他仰起頭,看向不知不覺間已經變成黃昏的天邊,默默地感受著籠罩在自己周身的氣息波動。
“原來如此,是入夢嗎,真不愧是須彌,大家好像都會讓人做夢呢,那麼罪魁禍首先生,還不出來見一麵嗎?”
話音落下,大樹後緩緩走出了一道身影。
他麵相年輕,約有二十歲出頭,留著一頭黑藍色的短發,套著一身白色的長袍。
胸口處鐫刻著奇怪樣式的花紋,引得白啟雲不禁多看了幾眼。
但更讓他在意的是,對方的眼底深處似乎有著類似四芒星一般的花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