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樣子,這家夥也不是全然沒意識到阿托莎對他的感情啊。
隻是離彆或許太過匆忙,阿托莎並未將心中的感情說出口。
“怎麼,覺得對不起人家?”
“嗯,應該再好好道彆的。”
對於白啟雲的提問,卡利貝爾並未敷衍,反而十分真誠。
“是嗎,有機會的話你再自己過去一趟吧,她是個好女孩。”
白啟雲輕歎一聲,眼神重新變得犀利。
“至於現在...還是談談你跟深淵教團之間的關係吧。”
閒聊到此結束,被他抓住了可彆以為能像之前的那個深淵法師一樣輕易逃走。
“放心,我會知無不言...雖然說我知道的東西也很有限就是了。”
即便被抓住,卡利貝爾也不想再隱瞞什麼。
“那麼要從哪裡開始說起呢?”
“就說說你那詭異的能力吧,入夢修改記憶,這應該是大慈樹王的能力才對。”
事實上白啟雲對卡利貝爾的能力也十分忌憚,對方所展露出來的能力幾乎可以跟權能畫上等號。
如果不是這次他有所戒備,說不定早就陰溝裡翻船了。
“那位草神嗎,哈,我的能力並非魔神的權能,不知道先生是否聽聞過...‘命運的織機’?”
“命運的織機...”
這已經是白啟雲這些天內第二次有人提起這個名字了。
但不同於一知半解的戴因斯雷布,似乎卡利貝爾對這東西的了解要更深一層。
見到白啟雲突然沉默,卡利貝爾沉吟片刻。
“其實這是教團的計劃一環,我了解的也不算太過深入,隻是作為靈魂體我參與進了計劃之中,從某種意義上來講,我就是命運的織機的核心。”
“哦?”
這叫了解的不夠深入?這都快成物理意義上的深入了吧。
白啟雲對卡利貝爾的胡言亂語感到有些好笑,但卻沒有揭穿他,而是順著他向下問道。
“所以?身為核心的你應該知道那是什麼東西吧。”
卡利貝爾也真是個實誠人,如此重要的東西也沒想著遮掩,直接堂而皇之地說了出來。
“雖然我不知道計劃本身的目的,但命運的織機毫無疑問擁有重新編織地脈的能力,先生應該清楚這意味著什麼。”
“!”
這下,白啟雲麵上終於露出了一抹驚容,原本的平靜在這一刻蕩然無存。
那可是地脈,是提瓦特一切生靈的生存基礎。
就連大慈樹王所掌握的世界樹,也不過是地脈之力的集合而已。
納塔陷入如今的狀況,也不過是地脈之力受損的結果,但眼前這家夥剛剛說了什麼?
那個所謂的命運織機竟然可以重新編織地脈?
“喂,彆開玩笑了,怎麼可能會有那種東西...”
“不,唯獨這一點我不會說謊。”
卡利貝爾麵色嚴肅,全然不似在說假。
倒不如說,他其實也沒有任何說謊的必要,如果不想讓白啟雲知曉命運織機的用途,那他完全可以不說的,而不是編一個如此誇張的‘謊言’。
也就是說...是真的?
白啟雲心中惴惴不安,這還是自從他晉升魔神後的第一次。
他感覺自己即便擁有了魔神級的實力,在深淵教團如此變態的計劃麵前,似乎也起不到什麼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