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如此異狀,瞬間就引起了白啟雲的注意。
卡利貝爾看著自己變得越發透明的身軀,笑著搖了搖頭。
“不必如此在意,隻是到了該離開的時間罷了,隨著命運織機的完成,身為核心的我也就不再被需要了。”
“...你看上去早就接受了的樣子。”
“當然,能夠在離彆前跟外人推心置腹地交談一番,也算是了結了我的心願。”
雖然這個事實來得有些突然,但卻也解答了白啟雲心中的疑惑。
怪不得卡利貝爾幾乎沒有對他隱瞞什麼,原來是知道自己大限將至。
俗話說得好,人之將死其言也善。
“不過在離開之前,我還需要為您引見一個人。”
“誰?”
沒等白啟雲反應過來,一道熟悉的人影突然從後方靠近。
見狀,白啟雲雙眸一縮。
原來是...他。
————
“真是的,說是要調查深淵教團,但除了丘丘人之外什麼也沒有嘛。”
山坡的另一頭,派蒙撅著小嘴從眼前的草地上慢悠悠地飄了過去。
菲謝爾帶著奧茲跟在小家夥的身後,腦海中還殘留著剛剛的景象。
“不過那些丘丘人確實很暴躁,光是瞥了我們一眼就想衝上來教訓我們。”
“哼,一群不知道我們厲害的家夥罷了。”
話雖如此,擊退丘丘人的是熒手中的長劍,並非是派蒙的小嘴。
不過對派蒙來說,熒的戰績就是她的戰績,二者不分彼此。
“做飯的好慢啊,這邊都搜過一遍了,怎麼他還沒回來。”
“可能是森林那邊要搜的地方更多吧。”
裟羅抱著派蒙,輕輕撫摸著派蒙的小腦袋瓜。
秋日裡的林風夾雜著絲絲的寒意,派蒙也換上了一身在楓丹訂做的厚實衣物。
雖然身上太沉會影響到飛行的速度,但也總比凍著強。
一行人沒有在村外停留太久,很快就回到了維摩莊內。
“阿托莎!”
剛回村子,幾人便撞上了此前有過一麵之緣的阿托莎。
隻是跟此前滿麵愁容的她相比,眼下的額她看上去竟有幾分精神煥發,隻是眉宇間還依稀能看出些許的焦急。
“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嗎?”
觀察力敏銳的裟羅很快就發現了女人的異樣。
“沒,就是我見到那個...失蹤者了。”
麵對幾人的問詢,阿托莎停下腳步,前胸緩緩隆起。
空氣從喉間來回穿過,這才壓下了激動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