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我是不是被卡利貝爾先生給甩了啊。”
女人臉色平靜,但聲音卻有幾分顫抖。
這份無疾而終的感情,終歸是隻能埋在心底。
但白啟雲覺得,無論是已經消散的卡利貝爾,還是追尋著暗戀之刃蹤跡的阿托莎,都需要為這段感情畫下一個句號。
作為當事人之一,卡利貝爾在夢中跟阿托莎再次作彆,這一次是真的再見了。
但到了最後,他還是沒有將自己內心的真實想法說出口。
但白啟雲卻覺得,不應該如此。
“不,或許是卡利貝爾他有彆的什麼理由吧,但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
“什麼?”
“那就是他在跟你交往的過程中,那份開心一定不是虛假的。”
“!”
二人的交談沒有持續太久,白啟雲最終也沒有把卡利貝爾的結局告知給阿托莎。
但在分彆隻是,阿托莎麵上的神情釋然了不少。
或許對卡利貝爾來說,這也是他想要看到的東西,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女子,不應被本該消散的亡靈困住心扉。
她應該擁有更加美好的未來。
“在想什麼呢?”
驀地,身後突然靠上來一個溫暖的懷抱。
裟羅摟住了男人的腰肢,整個人貼了過來。
背部溫潤的觸感蔓延開來,將白啟雲從思緒中拉了出來。
“沒什麼,還是在想維摩莊的事。”
“哦。”
裟羅知道男人有些事在刻意隱瞞著團隊裡的人,沒有把所有的真相告知給眾人。
但她卻沒有揭穿對方的意思。
有些時候,知道的太多也不是一件好事。
她深知這一點。
“我們接下來要去哪?”
“坐船到前麵的山路,然後穿過雨天叢林前往喀萬驛。”
路程早就安排好了,隻是在雨林中行進對喜歡乾燥的眾人來說卻是有些煎熬。
尤其是常年在風高氣爽的蒙德活動的菲謝爾來說更是如此。
“劈啪~”
一陣焦糊味過後,菲謝爾看著隕落在自己指尖上的蚊蟲,眼尖微微抽動。
話說,雨林地帶的蟲子這麼多嗎?
希望之後到了沙漠能好一些。
“話說,還要多久才能離開森林啊...”
菲謝爾將臉蛋堆在桌麵上,因為浪船內過於狹窄的緣故,雙腿都沒辦法完全伸開。
“小姐,按照船隻的行進速度,大概還有半天就能下船了。”
奧茲對事物的觀察敏銳度要遠超斷罪的皇女,短短幾天時間,它就把須彌境內的一些細節全部摸透。
夜鴉停在窗前,看著流動的河水,若有所思。
“聽說雨天叢林一直都在下雨啊...做飯的,快給我們來個避水結界!”
“那種東西又不是用來防雨的...”
不知道派蒙是從哪裡打聽到的白啟雲會張開避水結界,這兩天一直嚷嚷著想試試看。
不過如果隻是想避雨的話,完全用不到那種東西好吧,正常打個雨傘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