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先生。”
見到男人的瞬間,希諾寧便迎了上去。
雖然她不太擅長搞接待,但孰輕孰重還是分得清的。
隻是勉強做出來的神態,多少還是失了幾分真誠。
白啟雲也不在意,隻是笑著點了點頭。
這種技術型人才不能要求太多,最起碼人家還知道過來接待他。
“希諾寧小姐...卡齊娜也在啊。”
有小家夥在場,氣氛自然不會很尷尬。
白啟雲將崇崇推到了卡齊娜的身前,兩個身高差不多的小家夥立刻就湊到了一起。
卡齊娜平日裡就喜歡跟脊鋒龍們玩在一處,現在突然見到一個生麵孔,更是恨不得帶著它到族內熟悉各處。
如果不是白啟雲現在還在這裡,現在的卡齊娜估計早就拉著崇崇跑的沒影了。
希諾寧斜了一眼兩個沒長大的孩子,目光落在了麵前之人的身上。
“白先生今天過來,是有什麼事嗎?”
因為身為納塔人的緣故,希諾寧不是很擅長跟璃月人交談。
畢竟璃月人說話總是文縐縐的,文字上也跟尋常提瓦特人不同,那些大大小小的方塊字看的她一陣頭皮發麻。
但沒辦法,誰讓眼前之人是貴客呢。
希諾寧將腦海中不多跟璃月人交談的經曆挖掘出來,企圖派上用場。
但很可惜,她還是沒能戰勝自己的舌頭。
文縐縐的說話方式並不適合這位技術性官僚。
“沒什麼大事,就是之前聽帕加爾先生說‘古名’,我對這東西認知還是不夠清晰,想請希諾寧小姐為我仔細講解一二。”
既然帕加爾拿古名作為報酬,即便他不怎麼在意這東西,但最起碼也要多了解了解。
而且從帕加爾的言語中不難推測出,這東西或許跟納塔的地脈有所關聯。
“古名啊...”
身為納塔首屈一指的鑄名師,希諾寧自然對古名的理解無人能出其右。
但這東西是納塔經年累月以來的某種習俗,或者說是傳統。
讓她跟外人解釋,還真不算多麼容易。
豹女撓了撓頭,似乎是在心中編排著該從哪裡下嘴。
“古名這種東西吧...說簡單也簡單,說複雜也複雜,不如白先生先隨我去個地方。”
“請希諾寧小姐帶路。”
人生地不熟的,有人願意帶自己逛一逛,白啟雲還求之不得呢。
二人並肩,將卡齊娜跟崇崇吊在身後,一路前行。
“今天怎麼隻見了白先生,其餘的幾位呢?”
路上,希諾寧循著記憶中那些熱情的村民們的模樣,學著他們挑起了話頭。
“她們說好不容易來一趟納塔,想去看看這裡的七天神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