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白啟雲卻關注到了希諾寧話中的一處細節,不禁問道。
“希諾寧小姐,你說死而複生是在戰爭勝利之後,那如果巡夜者戰爭失敗了呢?”
希諾寧聞言,碧綠色的雙眸中閃過一抹訝色。
她沒想到麵前之人竟然如此快就捕捉到了她話語中隱藏起來的重點。
作為一個剛從外國來到納塔的冒險家,麵前的男人心思竟然如此細膩,讓希諾寧心中不禁暗暗稱讚。
不過一聯想到前些時日那驚天動地的動靜,她又覺得似乎這一切都理所當然。
“沒錯,戰爭既然有勝利那也自然有失敗,但若是想討論這個問題,還是要先回到巡夜者戰爭的目的上。”
既然要用情報換取對方的信任,希諾寧自然也不會在這種地方隱瞞麵前之人。
她揚起纖細的脖頸,一雙碧綠色的眼眸中泛著帶著些許野性的微光,身後豹尾緩緩掃動。
“之所以要進行巡夜者戰爭,為的就是淨化掉納塔地脈中被深淵汙染的部分,在夜神之國中,深淵的汙染會被具現化為魔物,巡夜者戰爭的參賽選手會在指定區域與其交手,如果將其戰勝,那麼相應位置的地脈就會得到淨化。”
原來是為了淨化地脈。
白啟雲眼中閃過一抹了然,但卻並未打擾希諾寧,而是繼續默默地聽著。
“勝利後,被深淵汙染的地脈會得到淨化,即便參戰選手陣亡也可以利用地脈中的記憶複活,這便是聖火重燃的原理,那麼與之相對的,戰敗後這片被汙染的地脈就會失去控製,自然...”
“自然就無法通過地脈進行複活,對吧。”
聽到這裡,白啟雲終於開口,接上了希諾寧未完的話語。
二人四目相對,希諾寧望見了男人那雙深邃的黑色瞳孔,下意識合上了自己的雙目,不敢多看。
少頃,豹女長出一口氣,微微頷首。
“沒錯,正是這個道理,白先生理解的很透徹。”
說到底,巡夜者戰爭就是納塔跟深淵針對地脈進行的拉鋸戰。
而古名便是‘聖火’這個係統進行識彆的身份證明。
這是初代火神希巴拉克所遺留下來的產物,也是納塔上千年來所沿用的體係。
最起碼直到現在,這套體係並未出現太大的紕漏。
白啟雲沉思片刻,回想起帕加爾曾對他許下的報酬,下意識輕嗯一聲。
“原來如此,這也算是一種因地製宜。”
夜神之國是因為納塔的地脈破損而被初代火神希巴拉克造就而生,希巴拉克又利用了夜神之國的性質與納塔的聯係,為其構築出了一個彆樣的戰場以及複生係統。
雖然有些複雜,但對納塔而言卻再合適不過。
畢竟在當年那個時代,留給希巴拉克做出選擇的選項其實並不多。
“那給我的古名...”
“應該是帕加爾叔叔想要為白先生您多添一分保險吧...不過那也是戰爭勝利之後的事情了。”
畢竟擁有古名能夠複活的機製,巡夜者戰爭勝利後才能觸發。
如果戰爭失敗,那一切都隻能化作空談。
這一點,無論希諾寧還是帕加爾,都深以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