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如果談及正確,事實似乎已經是最為傳統的邪道了,跟正確挨不著半點邊。
“沒錯,瑪拉妮的努力。”
回想起昨晚的經曆,熒金黃的雙眸中不禁閃過一抹無語。
她可是親眼看見那位病號小姐被一堆人貼身照顧的場景,從一開始還算言辭激烈的反抗,到身體俱疲但卻依舊逃不過被蹂躪的命運,再到後來即便入睡了還在被人瘋狂輸出。
以及因為某些人下手沒輕沒重,把已經睡著的瑪拉妮又給重新弄醒。
直到她剛才下樓,房間裡的戰鬥依舊尚未停息。
這樣的瑪拉妮怎麼也得稱一句‘愛崗敬業’呢。
就在熒還在回味著昨夜經曆的時候,希諾寧卻突然開始打量起了自己的身體。
少頃,她點了點頭。
“嗯,如果瑪拉妮那麼嚴重的傷勢都能三天治好的話,那我這點暗傷豈不是一天就能痊愈?”
“啊?”
聞言,熒回過神來不禁一愣。
這家夥說什麼呢?難不成她也想讓那個男人給她‘治一治’?
念及此處,熒看向對方的目光產生了些許微妙的變化。
希諾寧被她看的有些發毛,身後長長的豹尾上毛發不禁豎了起來。
難不成她剛才說了什麼有問題的話?
二人寒暄了一陣,確定了瑪拉妮確實無礙以及銀閃之風眾人接下來的動向後,希諾寧起身告彆。
“等幾位離開的時候我也會過來送行,如果有需要幫忙的地方請儘管開口。”
眼下整個回聲之子的資源都受希諾寧調配,雖然未必能幫上什麼大忙,但這份心意熒確實收到了。
臨走前,希諾寧還向二樓偷瞄一眼,但很可惜,一無所獲。
送走了豹女小姐,熒跟裟羅在座位上不斷地消滅著早點。
“今晚你值班。”
“剛才你已經說過了。”
“再說一遍,我怕你忘了。”
聞言,裟羅不禁感覺有些好笑。
她跟熒也算是出生入死的同伴了,即便是以前麵對深淵魔物的時候也沒見她如此千叮嚀萬囑咐。
可見是昨晚的經曆給她的印象太過深刻了。
“這種東西,稍微適應適應不就好了。”
裟羅畢竟是過來人,說話也是輕飄飄的。
“適應?希望晚上你能招架得住。”
“所以才說你沒有經驗啊。”
天狗小姐聽著同伴的話語,不禁搖了搖頭。
她可太清楚自家男人的脾性了,那真是床上資本家,女人有幾分力氣他就能讓對方全使出來,一點也不剩的那種。
但凡熒展現出了超人的忍耐力,那估計接下來就是天天四五個大漢去招待她了。
君不見某條稻妻的粉毛狐狸見了某人就雙腿發軟,不就是因為最開始太逞強,被七八號人狠狠款待了一整個月才認慫。
即便是她自己,在不是發情期的時候都懶得招惹自家男人,要不然隔天能不能好好走路都是個問題。
一個男人或許還能承受,那六七個誰能擋得住。
早點認慫不失為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