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每次你編排我的時候都是這一副表情。”
白啟雲在心裡念叨的那點小九九直接被派蒙抓包。
真是的,今天出門是沒看黃曆嗎?
“啊,是青銅柱!”
瑪拉妮拉著白啟雲的手,像個小女孩一樣大叫著向前跑去,將冒險團的其餘眾人儘數扔在了身後。
“這家夥,怎麼這麼一驚一乍。”
身為前軍人的裟羅不太適應這麼吵鬨的人。
以往團裡最吵的也就是派蒙,但充其量也隻是吵著問接下來要吃什麼的程度。
現在多了個瑪拉妮,感覺煩躁程度與吵鬨程度都加倍了。
“怎麼,羨慕那孩子的青春活力了?”
熒湊到天狗小姐身旁,給了自己同伴一個略顯調侃的眼神。
見狀,裟羅不禁輕哼一聲,將臉板了起來。
“羨慕她?她也沒比我年輕幾歲好吧。”
事實上裟羅眼下也就二十五,瑪拉妮剛過二十,兩個人差了有五歲左右。
雖然都還算年輕,但很明顯某個天狗已經被鯊魚小姐踩到了青春的小尾巴在心裡疼的嗷嗷直叫。
“嘴硬也是沒有意義的。”
熒將言語化作岩槍,不斷地刺撓著同伴的心神。
她向著身側一直不說話的皇女殿下瞥了一眼。
雖然說她跟裟羅兩個人都沒辦法在那位納塔的鯊魚小姐身上取得任何年齡優勢,但並不意味著銀閃之風裡沒有人能在‘青春感’上與其抗衡。
沒錯,隻要我們的皇女殿下出手,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擁有靚麗的金色長發,學生般的雙馬尾,以及那獨屬於少女的中二風範...這才是真正的青春。
可惜,某人暫時躺在ban位上,還沒辦法下場參與她們三個女人之間的混戰。
真是可惜。
“嗯?怎麼了嗎?”
“沒什麼,就是想問問你昨晚休息的怎麼樣,你睡得似乎要比我還晚,是床鋪不舒服嗎?”
熒的目光引來了皇女殿下的回眸。
兩個同樣擁有金發之力的少女互相對視著,彼此都看不出對方的破綻。
紫色的夜鴉揮舞著翅膀,將自己的小主人狠心拋下,飛到了派蒙的身邊。
它總感覺今天大家的氣氛都有點不太對勁,難不成是因為昨天分房睡的緣故?
又不是剛出生的小雞仔,不至於這麼粘雞媽媽吧。
少女的雙腳在鐵索橋上來回奔跑著,不斷地為身下的橋身蓋上屬於流泉之眾的青春印章。
“話說這是你第幾次來懸木人,怎麼感覺你這麼熟悉。”
被瑪拉妮強拉著跑了一路,白啟雲好不容易抓到了喘息的機會,在橋頭緩緩停了下來。
“誒?我嗎?雖然不多,但大概有個十幾次吧。”
聞言,瑪拉妮手抵著下巴,試圖從大腦中挖出這些年來的記憶。
“十幾次還不算多嗎...”
他要是在璃月港裡去某個地方十幾次,那基本上都能把地圖默寫出來了。
比如總務司,他閉著眼睛都能摸到刻晴上班的地方。
“我們不像你們,可以到國外旅遊,我們隻能在納塔境內轉悠,自然到彼此家裡做客的次數會多一些,好啦,還有很多地方沒帶你去看呢。”
瑪拉妮說著挽著男人的手臂,雌性鯊魚帶著男人開始在懸木人圈起了自己的臨時領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