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刨除這個身份,歐洛倫本身確實影響甚小。
白啟雲可不相信,那些煙迷主的長老們是大發善心才放過當時幾乎與野獸無異的歐洛倫。
或許其中有良心譴責的因素推動不假,但真正的原因,一定是獻祭歐洛倫後帶來的效果不明顯,從而導致利益風險與代價不成正比,所以他們才會放棄。
而這,也正符合了納塔粗暴的文化習俗。
茜特菈莉因為從小就生長在這裡,所以她看的不清楚,但白啟雲這個外來人幾乎從落地開始就一直在經曆這些,反而看的更明白。
“噢...你說的倒也有幾分道理,不過既然如此你也應該明白,隻要你找上他,跟他說他能夠為納塔做出貢獻挽救納塔與水火之中,以那小子的性子是不會拒絕你的。”
茜特菈莉擺了擺手,一邊說還一邊模仿起了自家孫子的神情。
該說不說,確實惟妙惟肖。
估計平日裡沒少觀察歐洛倫的表情,最起碼那一臉平淡中夾雜著些許耿直的樣子讓白啟雲完美地回想起了歐洛倫那張大臉。
“既然如此,那我就放開手腳去做了。”
得到了茜特菈莉的默認,白啟雲終於能任意施為。
“你打算怎麼做?”
“很簡單,讓他做個夢而已,連床都不用下。”
......
離開了茜特菈莉的居所,白啟雲回到了瑪拉妮為眾人尋找的下榻的地方。
嗯,怎麼說呢。
條件略微有些艱苦,他們整整六七號人,但卻隻搞來了一個兩居室。
即便把崇崇扔到外麵去,屋子裡還是有些擠。
總不能讓他去睡客廳裡的沙發吧。
“不行,讓派蒙跟菲謝爾她們去住,我肯定要睡床。”
白啟雲一進屋就對著臥室發表著豪言壯語。
“你是哪裡來的野狗嗎,喜歡標記自己的領地,我記得璃月人早就進化成為人類,甩掉了猿猴的壞習慣了。”
聞言,熒不禁白了某人一眼,隨手拿起一個枕頭向著男人臉上扔去。
不偏不倚地,正好砸中白啟雲的腦門。
但後者卻沒有絲毫的反應,而是默默地打量著眼前的床鋪。
“你說,這床上能睡四個人嗎?”
“你有病吧,明天還有正事要做呢。”
熒一聽男人說話就知道他沒放什麼好屁,又是一個枕頭砸向男人的後腦勺。
不過礙於房間的緊缺,最後還是四個人躺在同一張床上,讓派蒙跟菲謝爾到另一間房去睡了。
隻是因為空間太過窄小,床鋪也僅僅隻能容納下四人睡覺,想做些彆的什麼則是天方夜譚。
但白啟雲可不是什麼能吃虧的主,不能做什麼,但不代表不能過過手癮。
最起碼他能選擇自己躺在哪。
受害者自然是嘴硬的哈基熒小姐,白啟雲將她安置在了床尾,自己則是選擇了倒數第二個床位,死死地摟著她,讓她想找地方跑都成了奢望。
沒辦法,熒隻能任由身後那個家夥肆意欺淩,搞得她一夜都沒睡好。
翌日,其他人精神飽滿地醒來,唯獨她臉上頂著一對黑眼圈。
該死的家夥。
哈基熒咬牙切齒地如此想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