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並不具備操縱元素力的能力,但經過千錘百煉的肌肉卻足以讓魔物們聞風喪膽。
即便沒有直接的交手,但白啟雲卻覺得這個男人單獨對抗一隻丘丘暴徒也不成問題。
“這兩位是...”
鬆開女兒後,母親這才見到站在葵可身後的二人。
白啟雲與菲謝爾對著麵前的女人微微頷首。
“這兩位是我在競技場結識的朋友,特意來花羽會幫忙的,正好在家裡借住幾天。”
“原來是葵可的朋友,那敢情好,老頭子快去把客房收拾出來!”
母親很顯然要更擅長待客之道,直接把老公給打發走了,隨後帶著幾人來到客廳坐下。
婦人雖然已為人母,但她的臉上總是帶著一抹淡淡的微笑,頭發依然烏黑而柔順,簡單地挽在腦後,顯得格外端莊,看不出些許時間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跡。
這倒是有些奇怪,明明是夫妻,但麵相看上去卻差距如此大,仿佛是兩代人一樣。
如果說父親年歲五十出頭,那這位母親卻像是三十五六歲左右。
但很快,白啟雲想到了納塔的習俗,眼中不禁閃過一絲了然。
原來是老夫少妻嗎,倒也不是不能理解。
屋內布置得簡單而溫馨,牆壁上掛滿了各種手工藝品,藤條編織的花籃,木頭雕刻的小動物。
牆角擺放著一架老舊的木製書架,書架上擺滿了各種書籍和卷軸,書頁的邊緣甚至有些泛黃。
仔細一看,上麵不少都是有關醫學的書籍,想來應該是葵可放在上麵的,隻不過從痕跡上看已經有些年頭,難不成是她求學時用的書籍?
屋內的家具大多是木製的,表麵塗著一層淡淡的清漆,顯得格外古樸。
一張圓形的木桌擺在客廳中央,桌上鋪著一塊繡著花紋的桌布,桌布上擺滿了各種食物和茶水。
看樣子剛才葵可的父母應該是在客廳裡吃茶點。
如此看來,花羽會的狀況應該還不錯,竟然還能讓人有心思享受這些東西。
婦人拿著一旁的茶壺給幾人倒了杯茶水。
“這兩位看上去不像是納塔人啊,是國外來的客人?”
“伯母看的真仔細,我跟這位確實來自國外,不過我來自璃月,她來自蒙德,也不是同一個國家的人。”
“哦哦,怪不得兩位看上去麵相也有些區彆,不過無論二位來自於哪,到了花羽會就把這裡當成你們第二個家,有什麼事就跟葵可說就行。”
不得不說,葵可的母親真的會來事,幾句話間就跟白啟雲等人拉近了關係。
直到葵可的父親收拾好屋子回來的時候,客廳裡已是言笑晏晏。
當然,這其中不包括菲謝爾,她一向不太擅長跟陌生人打交道。
婦人也看出了皇女殿下偏冷的性子,隻是稍作詢問後便將話題都堆在了相對更加健談的白啟雲的身上。
畢竟自己女兒的友人,果然還是異性更值得關注一些。
“家裡就剩一間客房了,這位菲謝爾小姐隻能跟葵可擠一擠,白先生看看客房還缺什麼嗎。”
幾人跟隨夫妻二人的腳步來到了客房,十分簡潔。
好吧,其實就是除了床之外什麼都沒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