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就是子宮。
換句話說,剛才的隱隱抽痛,也不是來自小腹的肌肉,而是更加深處的...
咳咳。
“沒什麼大事。“
恰斯卡低聲說道,她推開妹妹的懷抱,試著站起身,發現身體輕盈得不可思議,連周遭最細微的元素流動都能清晰感知。
這也是生命力結晶帶來的增幅嗎?不知道那枚結晶被她完全吸收後還有沒有類似的效果。
葵可仍有些擔心,但看到姐姐恢複如初的狀態,緊繃的肩膀終於放鬆下來。
她攙扶著恰斯卡,小聲嘟囔著。
“老姐你剛才差點嚇死我...“
恰斯卡揉了揉妹妹的頭發,目光卻不自覺地再次飄向白啟雲。
她有很多疑問,但此刻最清晰的感受卻是,體內那股新生的力量,正溫柔地回應著遠處那個男人若有若無的氣息,仿佛他們之間存在著某種超越言語的聯係。
這是當然,畢竟那枚丹藥本就出自白啟雲的體液,沒有聯係就怪了。
隨著生命力的充盈,恰斯卡麵色越發的潮紅,從原本的蒼白過渡到紅潤,再到緋紅的不正常。
葵可握住老姐的手,發現恰斯卡掌心的溫度正在不斷上升。
簡直快跟一個發高燒的病人差不多了,不由得再度關心道。
“老姐,你真的沒事?”
“啊,我感覺好得很。”
話雖如此,但恰斯卡原本清澈的眼神此時卻變得有幾分迷離。
隻不過這股迷離的神態並未乾擾到恰斯卡的思緒,相反,她現在異常的清醒。
她十分清醒地察覺到了自己身體的異樣。
仿佛被點燃了一般,渾身燥熱。
隻不過她這副表現自然瞞不過其他人,就連一直蹲在白啟雲肩上的瑪薇卡也感知到了。
赤紅的小鳥啄了下白啟雲的麵龐,後者頓時心領神會,向著一旁走了兩步。
“喂,你對恰斯卡做了什麼?”
那可是六英雄的候選人,瑪薇卡可不能坐視不管。
萬一因為某人的惡趣味而導致她的計劃失敗,那即便是跟自己滾了床單的男人,她也不會原諒對方。
“沒什麼,就是短時間內補充的生命力太多的緣故,還記得你之前吃過的丹藥嗎。”
“你說那個白色小藥丸?可我吃了後也沒這麼大反應啊。”
“那是因為你太虛了,所以很快就把其中的生命力耗了個乾淨,恰斯卡可還沒虛成你那副模樣。”
即便恰斯卡被深淵之力侵蝕的不成樣子,但最起碼還能保證生命的存續。
而某人當時可是隻能依托著聖火才能以小鳥形態苟延殘喘,兩者的差距自然不可以道裡計。
恰斯卡不是瑪薇卡這隻喂不飽的小饞貓,剩下無從消耗的生命力堆積起來,自然會變成這副模樣。
應付了瑪薇卡,白啟雲這才回到兩姐妹身邊,對著恰斯卡伸出了手。
“自我介紹下,我叫白啟雲,是葵可的朋友。”
“嗯,多謝白先生剛才出手相助。”
恰斯卡十分自然地握住了男人的手,可在兩人手掌觸碰的瞬間,小腹中突然再次傳來陣痛,嚇得她連忙收回了手。
“老姐,怎麼了?”
“沒...沒什麼。”
恰斯卡心虛地掃了一眼麵前的男人與妹妹。
如果她剛才沒有感覺錯的話,剛剛自己小腹異樣的源頭,似乎就來自麵前這個男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