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下,姐妹倆穿著皺巴巴的睡衣,像兩隻沒睡醒的小貓一樣搖搖晃晃地走出房門。恰斯卡的紅色長發亂蓬蓬地翹著,睡衣領口歪到一邊,露出半邊肩膀。
葵可抱著姐姐的手臂,眼睛半眯著,小臉還帶著枕頭印子。
完全看不出半點戰場女武神跟穿越沙場的軍醫的風采。
“咚“
兩人迎麵撞上了一堵柔軟的“牆“。
卻見是係著圍裙、正準備去廚房為一家人處理早餐的母親。
婦人手裡還拿著木勺,被兩個女兒撞得後退了半步。
“哎呀!“
葵可捂著鼻子抬頭,這才完全睜開眼睛。
“媽...“
聞言,母親挑了挑眉,目光在兩人淩亂的頭發和惺忪的睡眼間掃過。
“太陽都曬屁股了才起來?“
她伸手幫恰斯卡整理歪掉的衣領,家裡有客人在,怎麼能如此衣冠不整呢。
但她並不知道,昨晚她家的客人就已經好好品嘗了一番姐妹的滋味,現在再整理儀容已經晚了。
母親捏了捏葵可的臉蛋。
“快去洗漱,早餐馬上就好。“
葵可輕應一聲,拖著姐姐往洗漱間跑去。
沒有深淵侵擾的日常就是如此寧靜祥和。
待到白啟雲拉著菲謝爾從客房中出來時,已經發現恰斯卡一家人在客廳早早地坐好了。
“抱歉,讓你們久等了。”
“不著急,早飯這種東西沒必要那麼正式。”
伯母笑盈盈地看著腳前腳後從屋內出來的兩人,微笑的皺紋裡藏著些許的思緒。
看來這兩個跟葵可一起回來的年輕人,關係並不一般啊。
昨天剛剛升起的讓年輕人們相處一番的心思也淡了些許。
恰斯卡家的早餐不算太豐盛,隻有最常見的米粥跟麵食,還有一些納塔當地的特色湯羹。
嗯...怎麼說呢,納塔地區的料理風格更傾向於保留食材的原本風味,以及各種天馬行空的組合。
就比如說薄荷醬烤魚,這種在璃月幾乎不會出現的組合竟然也能堂而皇之地出現在納塔人的餐桌上。
當然,眼下的白啟雲當然是無福消受,因為早餐裡並沒有烤魚。
早餐用的七七八八,白啟雲看向一旁還像是沒睡醒一樣的恰斯卡。
“我們明天啟程,部族裡還有什麼要處理的事嗎。”
“明天?”
伯母沒聽懂他在說些什麼,隻得看向自己的兩個女兒。
但葵可隻是撅了撅嘴,沒有為老媽解答。
不得已,她隻得看向恰斯卡。
往日裡精神到有些神經的調停人,不知為何今天竟總是困懨懨的。
連妝都沒化的她打了個哈欠,抬眸掃了一眼餐桌旁的各人。
“沒什麼大事,就是我得跟葵可他們去一趟競技場,不用擔心我們,很快就會回來,嗯...不出意外的話。”
“葵可剛回家就又要過去?是不是競技場那邊出了什麼事?”
雖然恰斯卡說的輕描淡寫,但作為兩姐妹的母親卻沒有她們這麼鎮定。
畢竟跟崇尚武力的納塔人不同,她是納塔裡少見的傳統婦人,一輩子沒上過幾次戰場。
年輕時為丈夫擔心,現在年紀大了,還要為兩個女兒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