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洛倫的事暫時告一段落,在帶他離開煙迷主前,白啟雲將一瓶丹藥塞給了茜特菈莉。
“這是什麼?”
“璃月的藥物,如果你重傷可以試著服用,當然,能不吃儘量還是彆吃。”
在茜特菈莉用藥之前白啟雲是不會告訴對方她手裡攥著的是什麼。
歐洛倫自身的問題得到了解決,當場就要改口稱呼他為‘爺爺’,但被白啟雲當場攔下婉拒。
他知道這是對方對陌生人感謝的一種方式,但可惜他無福消受。
白啟雲自己也才二十多歲,給歐洛倫當個大哥倒是勉強合適,但讓他多個‘爺爺’的稱號...
家裡那位正兒八經的老爺子要是知道怕不是得打死他。
白啟雲站在薄霧氤氳的煙迷主部落大門前,微微側首,看向正在做最後準備的歐洛倫。
少年單膝跪地,仔細檢查著箭袋中的精鐵箭矢。
他手腕上的鱗片護腕隨著動作閃爍著雷紫色的光芒。
晨風吹亂他額前的碎發,露出歐洛倫微微皺起的眉頭。
“都帶齊了?“
白啟雲的聲音驚起幾隻棲息在門柱上的鳥兒。
歐洛倫聞言站起身,皮甲上的鐵扣環叮當作響,他拍了拍腰間鼓鼓的行囊,裡麵裝著茜特菈莉連夜準備的各種小道具,琉璃瓶相互碰撞發出清脆聲響。
雖然茜特菈莉不會跟著兩人一起前往競技場,但該有的準備卻一點也不能少。
畢竟沒人比她更清楚,自家那個小家夥逃跑的腳上功夫還算可以,可真打起來,估計幾隻丘丘暴徒就能讓歐洛倫吃儘苦頭。
實戰經驗可不是一兩天就能頓悟培養出來的,所以保命與對敵的手段必不可少。
遠處傳來茜特菈莉的腳步聲。
她今日難得換下了日常的衣物,改穿煙迷主傳統的祭司長袍,粉色的長發用發扣束起。
“帶上這個。”
她將一個繡著星紋的布袋塞進歐洛倫的行囊,指尖在觸碰護腕時快速結了個祝福手印。
布袋裡裝著的燃素結晶立刻亮起微光,與護腕產生共鳴。
雖然不知道她的動作有什麼作用,但白啟雲大致猜到應該跟燃素刻錄有關。
“彆給白先生添麻煩。“
她板著臉囑咐。
“有什麼事記得先問問白先生,不要自己擅自判斷,而且彆忘了到了那裡你還有戰友,要多考慮集體行動。”
“好的,奶奶。”
出發前歐洛倫也從白啟雲那裡得知了接下來的行動規劃,雖然跟魔物大戰讓他頭疼,但更讓他覺得麻煩的是還要跟五個不怎麼相熟的人並肩作戰。
歐洛倫總覺得自己會拖那些人的後腿,畢竟跟其他五人不同,他屬於半路出家的半吊子戰士,很多常識性的東西都還不清楚。
“白先生,我們現在就出發?”
歐洛倫知道眼前的男人可以瞬間跨越百裡的距離,在兩個大型據點間來去自如。
“不急,走之前我們還要再見一些人。”
“誰?”
“愚人眾。”
白啟雲的聲音裡帶著幾分玩味,他掏出此前愚人眾留給他的聯係裝置,十分輕易地將其觸發。
很快,機關上便浮現出一張地圖,在距離煙迷主不遠處的一個位置上閃爍著一個紅點。
歐洛倫看向機關指出的方向,眼神微微波動。
“去見那些家夥?“
他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新得的護腕,鱗片隨著他的情緒波動微微豎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