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狗叫什麼?”
不知為何,白啟雲看著他這樣一幅評頭論足的模樣便氣不打一處來。
頃刻間,手中的長槍迸發出數道光輝,朝著遠處的男人直接轟了過去。
男人不敢托大停留在原地,身形一閃直接又往遠方逃竄了相當一段距離。
隻不過比起之前那次,這次他的移動速度跟距離都有了不小的衰減。
看樣子,即便是劣化版的‘流星’也不是他想用多少次就能用多少次的。
“怎麼,腿腳不利索了?”
“哈哈,白先生還真是一言不合就要動手呢,不過比起我,現在你更應該關心的是那邊的戰場才對吧。”
被突然襲擊,男人也不惱怒,反而臉上掛著笑容地看向高空。
在二人上演小插曲的時候,深淵中的戰況也在如火如荼地推進著。
瑪薇卡雙手握緊燃燒著金色神焰的巨劍,眼底的日輪神紋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她淩空躍起,劍鋒拖曳著橫貫天地的熾白尾焰,朝著古斯托特殘破的龍首斬下。
“死!“
劍光閃過,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
古斯托特的咆哮戛然而止,巨大的龍瞳中映出自己逐漸崩解的身軀。
深淵構成的軀體從劍痕處開始瓦解,如同破碎的鏡麵般片片剝落。
漆黑的鱗甲化作飛灰,紫黑色的血肉蒸發成霧,最終隻剩下一團最為純粹的深淵本源,像是一顆跳動的黑色心臟懸浮在空中。
瑪薇卡喘息著落地,神焰略微黯淡,但眼中的戰意未減分毫。
然而就在她準備徹底淨化這團深淵本源時,異變再次發生。
古斯托特潰散的殘骸,紫黑色的深淵氣息如沸騰的霧海翻湧不息,如潮水般湧出,卻在即將汙染整片戰場時仿佛受到了什麼東西的牽引,從深淵之中極速向現世抽離。
“什麼?”
瑪薇卡見狀不禁一愣,她強撐著身子順著破開的通道向外界看去。
卻見到一個穿著白衣的男子正站在遠方,手中拿著一枚青銅羅盤。
“到收獲的時間了。”
他嘴角微抿,在羅盤上輕輕一點。
機關啟動的瞬間,一股恐怖的吸力驟然爆發,戰場上彌漫的深淵氣息如同受到召喚,瘋狂向羅盤彙聚。
紫黑色的能量化作無數道扭曲的洪流,嘶吼著、掙紮著,卻仍被強行抽離,灌入那小小的羅盤之中。
“呃——“
白衣男子悶哼一聲,身形微微晃動。
濃鬱的深淵氣息帶給他無儘的壓力,仿佛身子下一秒就要爆開,但即便如此,他也沒有絲毫逃離的意思。
青銅羅盤在他的掌心劇烈震顫,似乎隨時可能崩解。
然而就在羅盤即將損毀之時,一股熟悉的氣息湧動而出。
隻見一縷火之大源的氣息在青銅機關內劇烈翻湧,與深淵之力相互糾纏、融合,形成一種前所未有的混沌能量。
機關表麵的紋路逐一亮起,發出刺耳的金屬嗡鳴,仿佛正在承受著超越極限的負荷。
但很快,在大源之力的指引下,深淵氣息像是找到了家一般,突然沉寂了下來。
深淵之力與大源氣息的融合很是順利,但那紫黑色的能量卻給人一種不妙的預感。
瑪薇卡佇立在深淵一側的世界中,依稀能察覺到那股不詳的氣息。
‘你還不趕緊去阻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