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古斯托特...是像之前那樣嗎,直接衝進去把它乾掉?”
“不,那也太魯莽了,而且我也沒有了之前那麼強大的力量。”
瑪薇卡雖然求勝心切,但也不是莽夫。
在沒有必勝把握的前提下,她不會去做風險那麼大的事。
畢竟即便是要送死,那也得挑一個性價比最高的方式。
更何況真要是奔著死去,她現在就能重新喚醒死之執政遺留下來的力量,何必那麼麻煩。
瑪薇卡微微側首,赤色的發絲從肩頭滑落,在聖火的映照下流轉著耀眼的光澤。
她修長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自己的手臂。
“阿雲。“
她突然開口,聲音比往常低沉。
沒有了外敵,現在的室內隻剩下他們二人,瑪薇卡對男人的稱呼顯得隨意了不少。
白啟雲正半跪在地,長槍斜插在身側,似乎是在查看旋魔會之人遺留下來的痕跡。
他聞言抬頭,看向麵前臉色略顯糾結的女人。
這家夥又想乾什麼。
“嗯?怎麼了?“
他的腦海裡還在思考該如何解決掉古斯托特的威脅,沒有第一時間發現女人的異常。
瑪薇卡突然蹲下身來,毫無形象地蹲在他的身側。
兩個人聯排蹲在牆角,就像是一對沒長大的孩子蹲在牆邊。
這個動作讓她比白啟雲矮上半頭,垂落的發梢幾乎觸及地麵。
沒辦法,雖然瑪薇卡在女性裡已經算很高的了,甚至比身材修長的裟羅都要高上些許,但在白啟雲麵前還是不太夠看。
一向強硬的女強人在男人麵前,竟顯得有些嬌小。
“你說...要不要還是用原來的辦法?”
聞言,白啟雲呼吸停滯了一瞬。
他下意識傾身向前,鼻尖差點擦過瑪薇卡的手腕。
這個距離下,他能清晰地看清女人眼中的糾結。
“哈?你在胡說什麼...”
“彆急著反駁,現在留給我們的時間有限,雖然擊退了旋魔會的敵人,但如果不處理掉古斯托特,那最後的結果說不定會比之前更糟。”
瑪薇卡逐漸意識到了時間的緊迫程度。
如果不動用執政級的力量,他們兩個很難將那條黑色的長蟲從深淵裡逼出來。
一旦落入拉鋸戰的狀況,到時候旋魔會緩過神來,不僅火之大源可能還會被盜走,甚至二人還會被偷襲重傷。
可現在動用執政的力量,迅速將古斯托特消滅掉,不僅納塔的子民會得到保全,甚至火之大源也能安然無恙地留下。
代價...隻是瑪薇卡一人的性命。
這跟之前的結果相比,已經好到不知道哪裡去了。
但很可惜,白啟雲不會答應這女人的請求。
“你瘋了吧,你要是死了那還有什麼意義...不過你說的對,想解決古斯托特確實要冒一些風險。”
白啟雲想都沒想便駁回了瑪薇卡的提議。
他能理解瑪薇卡對納塔的責任心,但問題在於,他對納塔的責任心可還沒到這種程度。
不可能眼睜睜看著對方去送死。
尤其是...在他還有一些不算底牌的底牌未曾動用的情況下。
“果然,最後還是要用那東西嗎,真是不想用啊。”
“嗯?”
白啟雲微微低頭,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袖口的褶皺,眉頭輕輕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