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問題就在於,生命層次的躍升是有極限的,瓶子的材料不斷更換,到了某個頂點後便再也找不到更加堅硬的材料了。
但對於超越者來說,他們卻能不斷地打破瓶子的大小,創造出更大的瓶子。
當然,這並不意味著後者的辦法就沒有極限,隻是相較於前者來說,超越者的道路能走的更遠。
“這就是提瓦特高等階層中的‘瓶子理論’,不過你的狀態倒是有些奇妙。”
說到這裡,夜突然向前探了下身子,額頭上滑落的青絲掃過白啟雲的手臂,癢癢的觸感讓他頓時起了一片雞皮疙瘩。
“怎...怎麼了?”
“沒什麼,隻是你竟然在水尚未裝滿的情況下就更換了瓶子...這確實是相當罕見的情況。”
夜也是頭一次見到這樣的狀況,她微微嗅了一絲男人身上的氣息。
但傳來的感知卻讓她有些發愣。
如此矛盾但卻又真實的情況竟然會同時出現在一個人的身上。
這難道就是白玲瓏如此在意這個男人的原因嗎?
“咳,總之,你現在要做的就是把瓶子裡的水灌滿,然後再考慮擴大瓶身的問題。”
“額...”
說的容易,但做起來卻相當難。
不過白啟雲卻並沒有反駁少女的建議。
因為他知道,自己確實還有不小的提升空間。
一直以來他都知曉自己的異常之處,相較於普通的神之眼持有者,他的命之座命星是異於常人的七顆。
換言之,其實打從一開始旁人所遇到的‘瓶頸’對他而言就不存在。
隻是他也不清楚自己命星比其他人多上一顆會有怎樣的影響,所以自從晉升魔神後他就下意識地規避點亮最後一顆命星的舉動。
“看樣子你已經找到自己實力提升的辦法了。”
望著突然陷入沉思的男人,夜黑白分明的雙眸眨了眨,隨後便意興闌珊。
“總之你知道危機隨時都可能爆發就好,努力地提升自己的實力吧。”
少女躺在座椅上,對著男人揮了揮手,算是下了逐客令。
但在臨彆之際,她像是突然又想起來了什麼。
“對了,你好好研究下遺產的力量,對你似乎很有幫助。”
“哦。”
遺產之力?
白啟雲看著自己手腕上那幾乎與肌膚融為一體的半透明紋路。
這是在蒙德最開始就獲得的力量,‘祭水禮冠’。
借助這個遺產的能力,他順利的跟嫣朵拉簽訂了契約。
雖然說這東西是遺產,但其所能發揮的力量卻極為有限,即便是他還在依靠純水精靈戰鬥的時候,其大部分力量也都來源於嫣朵拉本身,而非祭水禮冠。
總的來說,這東西也就是大幅度地增強了他跟水元素之間的親和力,並沒有旋魔會跟救濟社那些人所使用的遺產能力那麼誇張。
如果不是夜今天提醒他,他早就忘了自己還有這份能力。
畢竟嫣朵拉現在都被芙卡洛斯抱去楓丹了,實在是不知道這東西還有什麼作用。
“遺產之力啊...說起來白玲瓏她們是怎麼變成超越者的,也不知道給我傳授點經驗。”
白啟雲嘟囔著離開了救濟社的總部。
離開的路上,基爾並未出現,仿佛直接消失了一樣。
不過這家夥時常神出鬼沒,但每次都能在他剛回家的時候找到他,估計也是因為救濟社監視他的緣故。
該死的白玲瓏,一直在暗地裡視奸他,也不知道給點費用。
白啟雲推開聽雨閣的院門,日光灑在青石板上。
院內靜悄悄的,隻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他剛踏入前廳,就聽見三樓傳來一陣輕快的哼唱聲。
那調子古怪又浮誇,一聽就知道是誰。
“吾之眷屬啊,將這塵世的汙穢儘數淨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