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玲瓏眸光冷冽,玉扇輕揮,無數風刃如暴雨般傾瀉而下!
“轟!轟!轟!“
燃素屏障在密集的風刃下不斷崩裂,墨菲斯托被迫從龍首躍下,身形如鬼魅般在風刃的間隙中穿梭。
然而,白玲瓏的攻擊並非毫無章法,連續的風刃形成了一道風之牢籠!
“你以為這樣就能困住我?“
墨菲斯托冷笑,燃素之火在掌心翻湧。
“當然不。“
白玲瓏淡淡道。
“但足夠爭取時間了。“
墨菲斯托猛然意識到什麼,轉頭看向若陀龍王——
鐘離早已躍上龍背,掌心按在龍首之上,金色的岩神之力如洪流般灌入若陀體內!
原本被燃素侵蝕的龍鱗開始逐漸恢複暗金光澤,赤紅的龍目中也浮現出一絲清明。
“嘖。“
墨菲斯托見狀,眸光微暗。
燃素之火猛然爆發,試圖衝破風之牢籠。
然而,白玲瓏的下一擊已經到來。
“斷空!“
玉扇一揮,一道貫穿天地的風刃斬落,所過之處,連空間都仿佛被割裂!
墨菲斯托倉促抵擋,燃素之火與風刃相撞,爆發出刺目的光芒。
待光芒散去,墨菲斯托的身影已然消失,隻剩下其淡淡的氣息。
見狀,白玲瓏微微蹙眉。
“又是分身?這家夥簡直就是隻老鼠。”
她剛才都沒有全力以赴,能如此輕易地被消滅掉,隻能說明剛才那個男人不是本體。
若陀龍王在鐘離的幫助下徹底清醒,它晃了晃巨大的頭顱,暗金色的瞳孔逐漸恢複清明。
“摩拉克斯...“
它看向鐘離,聲音如同悶雷。
“抱歉,剛剛又失去神誌了。“
“無妨,那不是你的錯。”
鐘離聞言搖了搖頭。
若陀龍王本來就處於磨損的邊緣,正常來說解放出來後就應該是剛剛的模樣。
能維持眼下暫時清醒的狀態,也是因為白啟雲此前的努力。
不過旋魔會為什麼突然要控製若陀龍王呢?
而且從剛剛墨菲斯托的舉動來看,旋魔會似乎還真的找到了控製的辦法。
“是得到了龍族文明的技術嗎?”
鐘離雖然對旋魔會知之甚少,但從他們的行動來看,也能推測一二。
思索片刻,鐘離也不再細想,上前對著女子道謝一聲。
“多謝白小姐出手相助。”
“沒什麼,順手而為的事,畢竟我跟那家夥也不對付。”
事實上白玲瓏最近一直在追著墨菲斯托的行蹤,但因為對方一堆假身的緣故,總是讓她撲了個空。
就像今天這樣。
“現在的話,那個男人說不定又在暗戳戳地準備著什麼,就像半年前那次。”
白玲瓏對於旋魔會的行事風格還是相當了解的。
一旦對方搞出什麼大動靜,那必然是連環計。
就像此前為了奪取火之大源,刻意先在楓丹搞點事,把人們的視線全部牽扯過去。
不...甚至從他們眼下的所作所為來說,就連奪取火之大源都是在為他們獲取龍族聖物打掩護。
心思如此縝密的組織,這次卻在璃月的土地上搞出一次完全不可能成功的行動。
也就是說...
“他們必然彆有所圖。”
白玲瓏如此斷言道。
......
須彌,夜色籠罩著沙漠,風沙在低語。
墨菲斯托站在一座沙丘高處,暗紅長袍在風中獵獵作響。
麵具反射著冷月的光輝,指尖燃起一縷暗紅色的火焰。
“草龍阿佩普……“
他低聲呢喃,目光投向遠處遺跡下藏匿著的龐大身影。
“真是最好的獵物。“
他抬手一揮,數十枚暗紅色的結晶懸浮於空,排列成複雜的陣法。
每一枚結晶都蘊含著高濃度的燃素之力,此刻正緩緩滲入地脈,向著阿佩普沉睡的巢穴蔓延。
地底深處,草龍阿佩普猛然睜開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