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產自極北之地的特殊木料燃燒時會散發出帶著鬆香的暖意,是至冬宮禦寒的珍寶。
走遍全天下,估計也就隻有在至冬宮才能見到這麼奢侈的用法了。
熒望著跳動的爐火,金色的瞳孔中倒映著火光。
“阿雲,你說...我們真的能救回女皇嗎?“
白啟雲添柴的手頓了頓。
爐火劈啪作響,在他輪廓分明的側臉上投下搖曳的光影。
“不知道。“他最終誠實地回答,“但如果沒有了女皇,這至冬一行...恐怕會比我們想象中更難。“
窗外,風雪依舊肆虐。
但在爐火照耀的這方小天地裡,溫暖頑強地存在著。
熒不自覺地往白啟雲身邊靠了靠,兩人就這樣靜靜守著爐火,聆聽著窗外越來越猛烈的風雪聲。
......
隨著冰之女皇陷入昏迷,整個至冬國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嚴寒。
暴風雪日夜不息,天空被厚重的烏雲遮蔽,連正午時分都昏暗如夜。
極寒的氣溫讓河流凍結,甚至連屋內的火焰都變得微弱無力。
城鎮街道空無一人,隻有呼嘯的風雪在肆虐,仿佛整個世界都被凍結在了這一刻。
人們被迫躲進地堡和家中,靠著儲存的食物和柴火艱難度日。
有能力的人開始收拾行囊,向著溫暖的南方遷徙。
“公雞“普契涅拉站在至冬宮的指揮室內,麵前鋪滿了物資調配的地圖。
他的眼鏡上凝結著冰霜,卻依然堅定地指揮著士兵。
“今天傍晚前一定要把所有的物資調配齊全,一切都按照戰時配置來進行規劃。”
士兵們沉默地執行著命令,沒有人抱怨,即使在這樣的環境中,愚人眾依然堅守著自己的職責。
白啟雲和熒頂著暴風雪,艱難地來到城中央的七天神像前。
巨大的神像依然莊嚴矗立,但表麵已經被厚實的冰雪所覆蓋。
“就是這裡了。“
白啟雲的聲音幾乎被風聲淹沒。
他抬手凝聚星之力,在周圍撐起一道屏障,暫時隔絕了風雪。
熒仰望著神像,金色的眸子中倒映著神像的身影。
就如同此前那樣,她將手按在了神像之上。
頓時,整座神像亮起冰藍色的光芒,一道純淨的冰元素力如瀑布般傾瀉而下,將熒完全籠罩。
“啊——!“
熒發出一聲痛呼,極寒的力量湧入她的體內。
她的皮膚表麵迅速凝結出冰晶,發梢染上了銀白的霜色。
下一秒,七股截然不同的元素力在她體內轟然爆發。
本該相互獨立的元素此刻卻如同決堤的洪水,在她的經脈中奔湧交織。
“呃啊——!“
熒痛苦地跪倒在地,雙手死死抓住胸口的衣襟。
她的皮膚表麵交替閃爍著七色光芒,就像是城市裡閃爍著的霓虹燈。
白啟雲想要上前,卻被狂暴的元素亂流逼得向後退了半步。
漸漸地,熒的意識逐漸陷入黑暗。
她看見星海間穿梭的方舟,看見自己與哥哥在萬千世界的旅行。
看見初到提瓦特時那個懵懂的自己,看見在蒙德與派蒙共飲的午後,看見這一路上所經曆的一切。
記憶在她的腦海中如同走馬燈一般呼嘯而過。
與此同時,七種截然不同的力量在她的潛意識影響下,開始相互融合。
七種色彩,誕生出了純粹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