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琳的聲音突然打破沉默。
白啟雲看向她的穿著不由微微一怔。
她已換回了那套標誌性的愚人眾製服。
深藍與銀白相間的軍裝嚴絲合縫地包裹著身軀，方才那個穿著蓬蓬裙戰鬥的魔法少女，仿佛隻是陽光下轉瞬即逝的幻影。
“不，沒什麼。“
白啟雲唇角揚起溫和的弧度。
“就是覺得你剛才的裝扮......很適合你。“
他故意拖長音調，看著格琳微微繃緊的下頜線，目光不是很禮貌。
“無聊。“
格琳彆過臉去，耳墜在陽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
“就算說這些沒營養的話，我也不會對你有什麼改觀的。“
白啟雲聳聳肩，不再調侃，轉而正色問道。
“解決了那個怪人後，深淵的影響是否消失了？”
格琳沒有立即回答，而是從懷中取出一塊深紫色的寶石。
寶石內部仿佛有霧氣流動，隱約能聽到細微的低語聲，僅僅是注視片刻，就讓人感到一陣不適。
當寶石暴露在空氣中時，周圍的光線立即產生細微的扭曲，連兩人的影子都詭異地拉長了幾分。
“這是...”
“消滅怪人後收集到的能量。”
格琳的指尖輕輕劃過寶石表麵，冰元素力無法影響到內部。
她的聲音罕見地帶上遲疑。
“或許我們需要讓它完全飽和，等到充滿的那一刻就能結束這場鬨劇。“
白啟雲聞言聳了聳肩。
事到如今他已經不打算詢問這背後的邏輯了，反正這裡是夢境，再出現什麼稀奇古怪的事情都很正常。
一陣刺骨的寒風突然掠過天台。
寶石內部的紫霧突然沸騰般劇烈翻滾。
“這是......“
見狀，白啟雲猛地抬頭。
他張開自己的感知領域。
遠處的至冬宮上空，本該澄澈的天幕正呈現出病態的紫紅色。
白啟雲的嘴角微微抽搐。
現在的夢境真是一秒鐘一個樣，仿佛是遊戲一樣，非要等到格琳把那枚寶石拿出來後，夢境才會產生相應的變化。
“喂，你的意思是...這些能量的源頭就是異象的源頭嗎？”
白啟雲抬起手，緩緩地指向至冬宮。
“......”
格琳見狀，也不由得陷入沉默。
她手中的寶石突然抖動了起來。
“共鳴反應......“她的聲音微微發顫，“深淵的源頭在至冬宮內部？“
似乎連她都沒想到源頭竟然會在至冬宮。
但事到如今，無論如何也得走一趟了。
...
格琳站在至冬宮宏偉的大門前，冰藍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凝重。
她沒想到事情的源頭竟然會指向這裡。
“真是諷刺...這裡明明應該是最安全的地方才對。“
格琳的聲音有些低沉。
白啟雲站在她身側，目光掃過這座巍峨的宮殿。
往日裡，這裡應該守衛森嚴，愚人眾的精銳部隊時刻巡邏。
但此刻，宮門前隻有寥寥幾名守衛，連呼出的白霧都顯得格外寂寥。
這或許也是夢境中女皇潛意識的投射，對她來說，意識的防線正在逐漸的崩碎。
“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