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少女那俏麗的容顏,塞繆爾就像是看到了年輕時的自己,她伸出手摸了摸少女的頭。
在陽光的照耀下,這個場麵顯得是如此的祥和。
不知道的還以為塞繆爾已經到了當奶奶的年紀。
而就在二人看不見的地方,白啟雲悄咪咪地已經來到了居所的窗外,憑借著過人的感知力將屋內的交談了解的一清二楚。
‘嘖,你這眼神就沒離開過那個小姑娘啊。’
“閉嘴,我這是在觀察任務目標。”
白啟雲臉部紅心不跳地撒了個個謊。
沒錯,大慈樹王說的很對,他確實在打量妮露的身形。
隻是在欣賞之餘,他還是有乾正事的。
“這裡的妮露比起現實裡的那位要青澀不少。”
‘所以?你想要誘騙無知少女?’
“你怎麼老把我往那個方向想...”
白啟雲輕咳一聲,不打算在這個話題上繼續聊下去。
確認了妮露的所在後,他放出一直純水鳥兒,用來觀察妮露的一舉一動,隨後便遠遠地離開了。
畢竟一直蹲在這附近跟一個癡漢一樣,這要是被妮露給發現了,那之後在現實裡見麵都尷尬。
要知道,整座夢境都是妮露化作而成的,雖然她的本體意識一直在塞繆爾的房間之中,但潛意識化作的路人可還是一直在須彌城裡走來走去。
要是被這些人發現了,等夢醒之後妮露也會有所察覺。
‘下一步你打算怎麼辦。’
“等到兩天後,妮露初次登台,這次的夢境事件絕對是圍繞那次登台展開的...對了,現實裡妮露初次登台有發生過什麼嗎?”
忽地,白啟雲腦海中靈光一閃。
璃月有句古話,叫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隻有妮露印象深刻的東西才能化作夢境的一部分。
但回應白啟雲的卻是一陣沉默。
“喂,怎麼,又睡著了?”
少頃,在不知道多久的沉默後,琳那稍顯無奈的聲音才再次響起。
‘虛空終端裡沒有查到當日祖拜爾劇場的記錄。’
“沒有?”
聞言,白啟雲臉色一怔。
這怎麼可能,須彌城的百姓們出門幾乎都離不開虛空終端,怎麼可能會沒有記錄。
‘對,應該是被人為的抹去了,而能瞞過我做到這件事的...’
“大賢者阿紮爾嗎,那個死人倒是留了一堆爛攤子。”
白啟雲對阿紮爾的印象又壞了幾分。
不過既然是阿紮爾出手刪除了事件記錄,那整件事的大概輪廓反而變得清晰了不少。
這其中肯定有教令院不光彩的一麵,而且能夠看出不是偶然。
從塞繆爾的腳傷一事被妮露等人懷疑與教令院有關聯開始,再到後麵妮露初次登場時的虛空記錄被刪除,八成是教令院刻意動了手腳。
比如說...以監察之名擾亂劇場秩序,然後再趁亂搗鬼,導致塞繆爾腳部受傷。
然後想借著這個法子將塞繆爾身上的事情再重現在妮露身上,但最後卻不知為何失敗了。
短短幾個呼吸間,白啟雲便勾勒出了事件的大致輪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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