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樣子她十分中意這條項鏈。
因為勞倫斯家是‘罪人’的緣故,她平日裡打扮自己很少會佩戴什麼名貴的首飾,最多也就在頭上彆一個白色的發卡而已。
當然,這其中也有家庭資金越來越緊張的緣故,但哪個女人不喜歡華麗的首飾呢。
彆說是她,就連那位平日裡仿若將一切都奉獻給了騎士團的代理團長也常常披金戴銀的。
什麼金項鏈,金手鐲,金發飾數不勝數,琴的那張辦公桌的抽屜裡放著的估計就有不少。
“不過為什麼會是項鏈?”
優菈哼了兩聲後看向一旁的少年。
無論是璃月還是蒙德,贈送女性首飾的第一選擇很少會有項鏈,更多的還是戒指、手鐲之類的東西。
聞言,白啟雲眼神飄忽地說道。
“因為短頭發沒地方抓...”
“嗯?”
優菈微微蹙眉,沒有明白白啟雲話裡的深意。
什麼抓不抓的...
忽地,她似乎想到了什麼,一片緋紅如同潮水一般向著她的麵部湧去。
頃刻間,優菈的臉蛋便變得一片通紅。
她瞬間惱羞成怒。
“你個死變態!”
說罷,她揮舞著雙拳就要教訓一番眼前這個口花花的家夥。
白啟雲見狀隻能連連閃避,嘴裡還不依不饒地道。
“還說我變態,你要是不懂怎麼能說我變態,我是變態那你就是女變態。”
不過他的話並未讓優菈停下手,反而進一步的激發了優菈的怒氣。
“女變態...女變態,讓你說我女變態!”
優菈咬牙切齒地追著男人在屋裡打鬨了半天。
待到二人重新冷靜下來時,屋外的天色已經接近了黃昏。
到了這個時間點,二人都默契地沒有提之後怎麼辦,很顯然都默認了今夜會在這個屋子裡度過。
白啟雲的視線掃過略顯狹窄的室內,整個房間裡除了桌子櫃子這種日用家居之外,就隻剩下了一張床。
換言之,他們二人今天不得不擠在一張床上過夜。
當然,他也可以大度地滾到地下去睡地板,但白啟雲可不想這麼做。
婚約都簽了,還想讓他睡地板?
開玩笑,他倆八字還沒一撇的時候就一個被窩睡過了,雖然隻是為了扮演男女朋友的時候不得已而為之,但現在都成真的未婚夫妻了,難不成還能越活越倒退?
飯後,兩個人坐在餐桌旁,看著眼前已經空無一物的盤子一言不發。
氣氛有些尷尬。
少頃,優菈輕咳一聲,站起身來。
“我先去洗澡。”
“啊...好,那我先去洗碗。”
白啟雲敏銳地觀察到優菈的身子似乎繃的很緊,很顯然她也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隻不過前戲都鋪墊好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木屋裡什麼都顯得簡陋,唯獨浴室裝修的十分到位,即便是跟城裡那些比較氣派的彆墅內的浴室比起來也不逞多讓。
聽著浴室內傳來‘嘩啦啦’的水聲,白啟雲不由得一陣心猿意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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