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那我們兩個試試,老板,來一副牌,再來兩杯果酒。”
白啟雲沒有給可莉反應的時間,直接招呼起了酒吧的酒保。
不多時,一位梳著黑藍色長發的年輕女子走了過來,為兩人端上一杯用檸檬點綴著的果酒。
白啟雲不禁多看了對方兩眼。
“怎麼了?”
“沒什麼,就是看這位老板有點眼熟。”
少年與少女的對話引得酒館老板嫣然一笑。
白啟雲雖然不認得她,但可莉跟這位可算是老熟人了。
“這位叫做菲爾·勞倫斯,是勞倫斯家的人哦,當然,跟你也有點關係。”
可莉拿著手中的卡牌撇了撇嘴。
“勞倫斯家的...”
對著名為菲爾的老板注視了許久,白啟雲終於知曉了自己的對對方的既視感來源於何處。
“優菈!”
聞言,菲爾對著兩人行了一禮,微微一個躬身。
“優菈·勞倫斯,正是在下的太祖母,您跟在下的太祖母認識?”
菲爾對此並沒有覺得多麼驚訝。
畢竟可莉就是個百歲的魔女,跟在她身邊的人是個長生種也並不奇怪。
此話一出,白啟雲感覺自己內心深處一緊。
優菈的...重孫女?那豈不是說...
“哦哦,他當然認識,畢竟他就是你太爺爺。”
可莉舉起手中的酒杯抿了一口,沙口感讓她不禁皺了皺眉。
“哈?你說什麼呢。”
白啟雲拿起手中的紙牌順著可莉的腦瓜上拍了過去,讓她少說一些怪話,這對人多不禮貌啊。
幸虧可莉眼疾手快,馬上抬起手擋住了少年的進攻,不服氣地說道。
“怎麼了嘛,我又沒說錯,不就是你跟優菈搞出來的孩子的後代嗎,啊...現在的你應該還不知道?是不是我說漏嘴了。”
可莉連忙捂住自己的嘴,像是說了什麼不該說的事。
白啟雲感覺自己手裡拿的酒杯有些顫抖,不太能相信從可莉嘴裡蹦出來的這個消息。
但另一邊,菲爾卻睜開了如同湖泊一般澄澈的雙眸,在少年的身上來回掃視,最終落在了白啟雲的胸口處。
“這位先生...請問您該如何稱呼。”
比起第一時間懷疑可莉,與可莉在騎士團有過很長一段時間共事經曆的菲爾選擇了相信這個聽起來多少有幾分魔幻的消息。
答案也很簡單,因為她是知道自己的太爺爺究竟是誰,也知道那個人最終消失在了黑潮之日中。
隻要可莉不是無的放矢,那她就有相信的理由。
“啊...我們還有事,回見。”
可莉掏出幾張新幣,連忙拉著白啟雲逃出了店裡。
她才反應過來,有些事是不能說出去的,尤其是在那條天狗已經到蒙德城裡的現在。
望著落荒而逃的兩人,菲爾那帶著黑色蕾絲手套的右手輕輕拿起剛才白啟雲手中的紙牌,眼神中若有所思。
————
雖然僅僅隻在酒館裡呆了不到十分鐘,但可莉覺得自己像是度過了一個世紀。
尤其是在說了一些不該說的話的時候。
“喂,可莉,你到底還有多少東西沒告訴我的。”
白啟雲甩開少女的手,他算是看明白了,可莉跟九條裟羅聯手隱瞞了他不少事。
連未來的他跟優菈有個孩子這麼大的事都能憋住不說。
雖然是在大街上,但白啟雲已經按捺不住自己,聲音也變得有幾分急躁。
“我...我隻是忘了,你彆生氣了,白大哥。”
可莉如同往日被琴團長抓住炸魚時,低下了頭,看起來像是在認錯。
見狀,白啟雲差點被氣笑了。
“我可不是生氣,我隻是想問問你還有多少東西瞞著我的。”
說起來,他從來沒問過可莉那些跟他有關的人最後的結局是怎樣的。
他以為這些人可能都安享晚年,但現在看來其中的一些人似乎跟他還有不小的關係。
那個名叫菲爾·勞倫斯的女人,臉龐看上去跟優菈有幾分相似,但她那黑藍相間的發色仔細一想不正是他跟優菈的結合產物嗎。
可莉扭著身子,眼神飄忽地說道。
“又不是故意的,再說了,你又不止這麼一個。”
“啊?”
白啟雲感覺事情越來越大條了。
未來的他啊,究竟乾了什麼事啊,為什麼就管不住自己呢。
白啟雲環視著四周,覺得這裡並不是一個說話的好地方,隻能先行返回自己的居所。
但當他打開房門的那一瞬間,闖入他視野的並非完整的床鋪,而是麵色含春的某位天狗小姐。
“阿雲,怎麼這麼早就出去了,我明明記得讓你好好呆在家裡的。”
這個稱呼讓白啟雲一下子後背爬滿了雞皮疙瘩。
“我求求你了,你好好說話不行嗎。”
經過了前兩天的經曆,白啟雲深刻地意識到了眼前的女人一旦解開倫理的束縛後究竟有多麼強的破壞力。
反正他覺得現在年輕的自己壓不住對方,或許未來的他可以?
白啟雲跟可莉走進房間,將房門帶上。
“嗬。”
九條裟羅越過少年,一雙鳳眸微微眯起,掠過在一旁的可莉,身上散發出無形的威壓。
“可莉,你帶著你白大哥出去乾什麼了。”
“我...我們就是去酒館看彆人打牌了,真的沒什麼。”
可莉像是一隻受驚的小白兔,連忙躲到白啟雲的身後。
見狀,白啟雲想開口讓九條裟羅收收氣勢,但身後卻又傳來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九條裟羅瞄了白啟雲一眼,當即越過他打開了房門。
門外,站立於此的正是剛剛與兩人做彆的菲爾·勞倫斯。
她揚起英氣的麵容,對著眼前的女人微微一笑。
“打擾了,九條裟羅前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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