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的力量來源是元素力,跟七神幾乎一致,但不同的點在於依托於巨型身軀,它們的承載力要比七神來的更加的深厚。
那又是什麼原因導致這一點的呢。
忽地,白啟雲的腦海內閃過一個很早之前就聽過的詞彙。
‘磨損’。
磨損的力量作用於世間萬物,但目前他所見到的萬物生靈中,隻有過於強大的生物遭受的磨損才更加的明顯。
而與之相對的,他幾乎從來沒有見到過人類有這種煩惱。闌
但那些強大的非人存在跟人類相比,最突出的不同就是生命的長短。
但這一點卻被九條裟羅給否定了,那麼也就是說肉體方麵並非是主因,排除這一點後剩下的就是...
“還是繞到了‘靈魂’上嗎。”
白啟雲將身子躺在了床沿上,整個人感覺頭痛無比。
“還是把狐齋宮喊來吧,我覺得有些事情她應該能幫上忙。”
既然涉及到了磨損,那像狐齋宮這種從稻妻建立開始就陪伴著稻妻存在的大妖怪一定會遇到與之相關的問題。
想必她能有些不一樣的見解。闌
在九條裟羅的呼喚下,不多時,狐齋宮再一次出現在了兩人的麵前。
隻不過這次稍微有些拘謹。
白啟雲也能理解,畢竟這次是私人會麵,不再是公開會議。
見到她這副模樣,白啟雲甚至感覺有幾分好笑。
“啊!白...大人,找我有什麼事嗎。”
狐齋宮下意識地想喊少年的名字,但她瞧了一旁的九條裟羅一眼,立刻悻悻地改了口。
狐狸的耳朵豎了起來,就連原本放鬆的眼瞳都瞬間收緊。闌
這要是讓九條裟羅誤會她有那方麵的意思,那之後她可就有的受了。
要知道天狗啊,可最護食了。
望著狐齋宮一驚一乍的模樣,白啟雲伸手輕拂那一雙聳動著的白色狐耳,就像是昔日她還在以白狐之身寄宿在聽雨閣那時一樣。
漸漸地,狐齋宮原本有些激動的心情平複了下來,她心安理得地躺在少年的懷裡,任由他把玩著自己的雙耳,順便無視了一旁天狗那如同看待死人一樣冰冷的目光。
要死要死要死...
狐齋宮臉色有少許的僵硬,但在見到少年麵容的那一瞬間她又將心底的顧慮扔到了一旁。
嗬,身為神明的眷屬,履行職責不是理所應當的嗎。闌
雖然眼下這個職責是被人當成寵物一樣擼。
“嗯,狐齋宮,你活了這麼久了,有遇到磨損的時候嗎。”
白啟雲意猶未儘地放下手中毛茸茸的狐狸頭,還想繼續摸摸。
但在注意到旁邊那個快要殺人的目光後他還是老實地打消了自己的想法。
聞言,狐齋宮嗖地一下抬起頭來,頭上的毛還顯得十分的淩亂。
“磨損?哦,好像很久之前有過來著,不過自從我得到新的神之眼後就沒在發生過了。”
狐齋宮的眼神迷離,似乎是在想很久之前的事。闌
“原來如此,是成為鋼之神眷屬之後嗎...那之前呢。”
白啟雲不想問這條狐狸是怎麼變成眷屬的,他對她之前的經曆倒是很感興趣。
“之前?之前我的年紀還不算太大,剛有點感覺的時候就被轉化了,所以磨損什麼的對我來說沒什麼太大影響。”
狐齋宮聳了聳肩,隻能實話實說。
她的表情不似作假,也沒有說謊的理由,看起來確實沒有什麼有用的情報。
但白啟雲卻從側麵得到了一個重要的事實——鋼之神的力量可以抵抗磨損。
換言之,他自己的力量應該也能抵抗磨損。闌
既然磨損是施加在靈魂層麵的不可抗力,那豈不是說明他的力量也是作用在靈魂層麵上的?
想到這裡,白啟雲決定試試。
“看好我的身子。”
“啊?”
在狐齋宮不明所以的目光中,白啟雲再一次合起了雙目。
道道銀光從少年腰間所佩戴的神之眼上散發了出來,如同黑暗中的一盞明燈。
見狀,狐齋宮立刻屏氣凝神。闌
因為她從這股力量中感受到了熟悉的氣息。
同時,她腰間的神之眼也開始泛起了一抹銀色的微弱火焰,就像是在跟少年的力量遙相輝映一般。
白啟雲的意識在他的有意牽扯下,不斷地下沉到了黑暗的思維海洋之中。
這裡是他跟嫣朵拉契約之處的起始,但此時這裡已經有著不止一塊象征著契約的圓盤,還有一杆銀白色的長槍橫亙在虛空之中,它的上方還有不斷的星光灑落。
但這裡的世界卻是一片漆黑,完全看不到任何星辰存在的痕跡,也不知道那些星光是從何處吸引來的。
這裡是他獲得力量的起始之地,而且哪怕直到如今他也沒有完全弄懂當初他跟嫣朵拉簽訂的契約以及涉及到的‘遺產’。
白啟雲走到圓台的中間,伸手取下那杆漂浮在上的長槍。闌
手掌在接觸槍身的瞬間,一股血脈相連、靈魂相同的感覺便從內心的深處湧出。
從沒有哪怕一瞬白啟雲能如此地認知。
這,就是力量。
長槍上閃爍著微微的星光,像是在跟他的靈魂共鳴。
原來如此,這就是他力量的一部分。
或者說,這就是他力量的化身。
白啟雲握著長槍,內心平靜如水。闌
他此時宛若踩在了登往更高處的階梯之上,但他並沒有著急繼續探索。
他在等待,等待某些事情的發生。
忽然間,一道聲音穿破黑暗,降臨在了他的耳畔。
“你終於來了。”
聽著這個聲音,白啟雲的嘴角微微勾起。
果然嗎,跟他所想的如出一轍。
這個聲音是如此的熟悉,熟悉到他簡直不能再熟悉了。闌
因為,那就是他自己的聲音。
“是啊,我來了,未來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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