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卻不奪走印章,說明對方並不覬覦托裡奧家的權力,隻是單純地殺人。
“熒,你之前看到進進出出的人,除了門口那兩個守衛之外還有其他人嗎?”
白啟雲想到了一個有些令人在意的地方。
“其他人?哦,我記得還有一個年輕人,就屬他一個人在托裡奧庭院內外出入最多,隻是他最後一次離開後就再也沒回來過,你的意思是...他動的手?”
“很有可能,我們得——”
白啟雲話還沒有說完,一道道凶厲的嚎叫聲在庭院的內部此起彼伏,在這片深夜中顯得是如此滲人。
“發生什麼了!”
派蒙被嚇得連忙鑽進熒的懷裡,一雙大眼睛止不住地向著四周張望。
聽著在耳邊響起的嚎叫聲,白啟雲卻淡然自若,就像是早有預料一樣。
他的表情自然瞞不過熒的雙眼,金發的少女眉頭輕挑。
“你猜到了?”
“差不多吧,那麼明顯的陷阱肯定有預兆。”
門口搖擺不定的大門就是最好的預警,那模樣簡直就像是在說‘你們快進來吧,人家都等不及了’。
當然,或許是對方有恃無恐,這個觸發的陷阱可能會很危險。
兩人交談期間,九條裟羅已經拿著長弓來到了閣樓的窗口。
她操著暗金色的雙眸向著下方的庭院望去,隻見一片漆黑的夜色中隱隱間閃爍著幾道攝人的綠光。
“那是...狼?”
“或許是,也可能是狗。”
白啟雲拉住好奇的派蒙,自己則是靠在了窗沿邊上,觀察起了眼下的野狗們。
這些野狗身上散發的氣息跟洛達村的那些如出一轍,力量波動也很相似。
很顯然,這兩批野狗都是同一個人放出來的,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位幕後主使指示的。
但如果說僅憑這些東西就像拿下他們三人,那多少還是有些瞧不起人了。
就在白啟雲以為可以輕鬆解決這些野狗的時候,一道極強力量波動突然在庭院中湧動而出。
那氣息好似從地獄而來的使者,神秘而又邪惡。
但當具備那道氣息的正體出現在眾人的眼前時,所有人都震驚了。
“那...那是什麼東西啊!”
派蒙驚叫一聲,好不容易平複下去的心情再次掀起一波名為恐懼的浪潮。
一旁的小青見狀,更是直接縮到了熒的身後,整個人開始瑟瑟發抖起來。
不僅僅是她們,就連心性遭受過生死磨練的九條裟羅在見到對方的刹那都有一瞬間的恍惚。
隻見在窗下的空地上,一條大約有四五米長的巨犬拖著長長的尾巴被周圍的野狗簇擁著。
但令人驚奇的是,它的頭部並非是狗的模樣,而是一副貨真價實的人的麵孔。
就像是把人的頭顱接到了狗的身子上一樣,那張人臉上的表情像是哭泣,像是麻木,詭異極了。
白啟雲麵色嚴肅,不是因為對方身上那直逼隊長級的力量波動,而是對使出這種手段的人感到惡心。
“這是...生物實驗吧。”
見狀,九條裟羅原本堅定的眼神也有些恍惚。
即便是在稻妻最為艱難的戰爭歲月,雙方也沒有采取這種堪稱反人類的手段。
請記住本書首發域名:..bigeba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