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周圍的街道上，白啟雲並未看到搜尋的守衛。
難不成市長丟了這些人都不出來找的嗎，還是說新的市長人偶已經安排就位了？
白啟雲按下心中的疑惑，來到了距離廣場最近的報刊亭裝成要買報紙的樣子，隨口問道。
“老板，今天早上市長大人的演講怎麼樣，我沒趕上。”
“哦，那你可損失大了，畢竟那可是市長大人啊，他一年到頭來做這種公眾活動也就一兩次，等下次再出來的時候估計要明年了，不過你可以買一份市長大人的雜誌，上麵有他寫的文章，這東西一直銷量很好。”
報刊亭老板見縫插針地推銷著自己的商品。
不過他說的倒是沒什麼問題，因為在他身後的架子上，隻有那本雜誌賣出去了一大半，看來這雜誌的銷量真的很不錯。
白啟雲當即掏錢買了一本。
“那確實，早上我上班的時候路過這裡，看著人山人海的，沒想到散的這麼快。”
“人嘛，都是一股腦地來一股腦地走，人來人往地都正常，您收好。”
老板把雜誌遞了過去，白啟雲在接過來時卻聽到老板咳嗽了一聲。
“怎麼，著涼了？”
聞言，老板擺了擺手，滿不在乎地說道。
“沒，就是嗓子有點癢....阿嚏！”
白啟雲連忙躲開對方的噴嚏，看著眼前咳嗽跟噴嚏連天的老板，他感覺有些不同尋常。
但也說不上來哪裡奇怪，隻能拿著雜誌先跟幾人彙合。
“做飯的，有問到什麼嗎，我們這邊聽說之前廣場上的守衛在演講結束後直接離場了，壓根沒有尋找被擄走的市長。”
派蒙張開手迎了上來，她說的話跟白啟雲從報刊亭老板那邊得知的消息差不多，都是演講和平結束，並未引起什麼波瀾。
但實際上這是極不尋常的，他可是當著數千人的麵把市長斷臂後擄走，這種震撼的場麵沒有掀起一絲波動，除非人們集體失憶了。
“等下，難不成是...認知扭曲？”
白啟雲想起這種在救濟社與旋魔會之中比較流行的技術，但他又想起了之前與他有過一麵之緣的旋魔會高層，這次事件似乎並不是他們所主導的。
頂天也就是幕後黑手跟旋魔會有些瓜葛，應該不太可能讓他搞到這種在七國內都堪稱恐怖的技術。
那麼，答案隻剩下一個了。
“我覺得那些人可能都受到了某種操控。”
白啟雲回憶著人群的不同尋常之處，雖然未必都像是市長一樣被改造成了人偶，但應該也被幕後黑手動了手腳，導致記憶紊亂。
“操控？你是說那幾千人？”
熒聞言，臉上滿是不可思議。
但白啟雲的下一句話更是讓她直呼不可能。
“不，我懷疑不僅僅是那幾千人，而是整個費洛馬斯的人都處在對方的操縱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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